【小叔,休息一会儿,你已经连续工作四个小时了。】
【今天天好冷呀。我心情不好。我想吃你做的油焖大虾。】
【小叔,我想妈妈了。哭哭。】
【我昨天晚上又梦到你了,你的嘴唇好好亲,好软呀。好想再亲。】
江知峪甩出手中的笔,砸在反光的地面上。
笔身炸开,回弹,擦过电脑落在桌面上。
视线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
无力地深吸两口气,按下内部电话:“技术部门干什么吃的?”
他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骚扰信息都拦截不了吗?”
电话另一端的亭舟小心翼翼地回答:“江总,江鹤川用的是内部网,当时布局局域网的时候,没有做内部分区处理。”
江知峪气笑了:“怪不得灵江转型不成功,就这样的技术,也好意思领这么多的薪水。”
老板火气太大,这一个星期,已经波及到全公司的各个部门。
许多人旁敲侧击来问亭舟,是不是董事会有什么变动?
哪有什么内情,是直男老板被诡计多端的侄子骚扰罢了。
但他不可能说实话。
这股怒火将是高爆发加持续性的一场硬战。
所以他只提点各个部门小心行事,最近在抓典型。
江知峪继续说:“我写了一份总裁办的绩优考核制度,你让人事部门加到既有考核制度里,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部遵守。
尤其是对于江鹤川的考核,你这个秘书长应该知道怎么办。”
“明白。”
挂断电话以后,亭舟立刻打开了江总发过来的规章制度,一口气险些没抽上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现在恨不得自己也怀孕休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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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峪制定的每一条制度,都是针对江鹤川的弱点,但他的心情却比被侄子强吻还要复杂。
【小叔,你居然让我穿西装打领带,你也想勒死我吗?】
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随后附上消息。
江知峪心脏猛地被这句话揪了一下,扣上电脑双手掩面。
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江鹤川回忆痛苦。
他只是……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江知峪搓了把脸,垂眸遮住眼底的红。
沛勉推门走进来时,手里拿着文件:“江总,Q3季度的报表我可是超额完成任务了,这顿饭咱们总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