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舒白似在认真思考:“为什么你成绩那么好。”
平平无奇的陈述句。
段舒白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在问你。”
林忘修顿了顿,原本在他指尖旋转的笔啪嗒一下掉在了课本上。
他真心实意道:“其实我也挺纳闷的。大家都刷一样的题,上一样的课,我却能一骑绝尘。后来经过我严肃的思考,发现可能是因为我大脑已经变异,目前已经超离正常人的范畴,说一句当代爱因斯坦也不为过。”
段舒白一开始还在仔细听,以为他要开始讲自己的学习经验了,没想到后面越说越扯,段舒白表情几经变幻,最后面无表情听他得絮絮叨叨。
前桌看不下去了,积极拆他的台,:“这家伙就仗着你晚修不在,说瞎话唬你呢。我们晚修的时间只有四个小时,作业量大,还难,白天要是不抓紧休闲时间写,光凭一个晚上,能完成百分之八十就很不错了。”
“结果这只生产队的驴,晚修三个小时就能写完全部作业,ALL!写完他还有时间去自学,你知道吗,现在开学才几个月,他已经把几本数学教材都学完了,现在高二物理也被他学干净了。”
末了还不忘点评一句:“真变态。”
段舒白听完内心只剩下震惊两个字,同时心里有个年头冉冉升起。
林忘修的脑子能不能比得上爱因斯坦有待商榷,但确实已经变异了。
旁边,林忘修不满的啧了一声,懒懒道:“喂,我夜晚那么勤奋的学习,让我装一下叉怎么你了?”
前桌捂嘴偷笑:“我们要严厉打击任何不实信息,不传谣不信谣,你我做起。”
林忘修笑了一声:“行啊,你给我记住这句话,等哪天我又听见你在外面传我的谣,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表哥还是太客气了,知道我们吃不下还给我们打包!仁义啊仁义!离开大表哥谁还把我当小孩宠。”前桌笑嘻嘻。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林忘修扔了一团废纸给他。
“我哪能啊。”前桌瑟缩一下接住了废纸团,“再说,那位神秘表嫂的谣言也不是我先说的,也不止我一个人说,怎么都赖我身上?”
林忘修又扔了一团过去:“都没在一起,天天表嫂长表嫂短的,你伤害到我了。”
前桌连忙向他抱拳:“抱歉,伤到大表哥脆弱的小心脏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自省。”
林忘修手里的最后一团纸正中前桌的眉心。
“玩你的泥巴去。”
前桌抱着一堆纸团有功而返。
林忘修再次看向段舒白。
“既然你诚心发问,看在月考在既,我给你支一招。”
段舒白肃然起敬,竖起耳朵听。
“深入理解,复习翻书,复盘错题,不要熬夜。”林忘修欣然,“这十六字真言比较适合你,记住了吗?”
段舒白点头。
“好好复习去吧,我等你一飞冲天的时候,下一个年纪进步之星就是你。”林忘修给他打起。
段舒白斟酌了一下,说:“我尽力。”
“真听话。”林忘修又低头刷他的练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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