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纳闷,又暗自在心里奇怪这种感受。
段舒白想不通,心痒得难受,又不好意思烦厌倦,他纠结了好一会儿,于是狠下心去打扰——
雨落蝶衣。
鉴于雨落蝶衣和厌倦是好友,段舒白在谈话前严格要求保密。
[古德拜白:可以别和别人讲吗?尤其是厌倦(划重点)_(:з」∠)_]
[雨落蝶衣:你放心,我的嘴包严的(拉拉链)]
[雨落蝶衣:有什么话你直接说,我给你参谋参谋]
段舒白本想直接转掐头去尾的聊天记录的,转而一向,发现这样似乎不太礼貌,还不尊重厌倦。
他决定开篇点题。
[古德拜白:我感觉我和厌倦之间的相处真的好奇怪]
[雨落蝶衣:昂?]
[雨落蝶衣:怎么个奇怪,细嗦]
[古德拜白:我也不知道这么说,就是感觉很奇怪,奇怪到我有些烦恼]
就像此时此刻,段舒白觉得自己现在也很奇怪,莫名其妙拉了雨落蝶衣过来,再说一堆语无伦次的话,明明心底有很多想说的、想问的话,临门一脚又不知怎么表达。
只怪他言语贫瘠,无法用语言描述出那些令他久久无法平静的感受。
段舒白悲哀的想,可能是之前过得太颓废了,连带着他的语言系统也跟着出了问题。
[雨落蝶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既然这种感受是厌倦带来的,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好好聊聊?]
[雨落蝶衣:白神,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哦]
段舒白认认真真想了一会儿。
为什么不愿意和厌倦说?
他想,大概是因为很多时候,他都习惯把心事压在心底,和人分享似乎没有多大的必要。
可抛开这个因素,还有吗?
[古德拜白:我不知道]
[雨落蝶衣:那你喜欢和他一起玩游戏吗?]
[古德拜白:嗯]
[雨落蝶衣:会在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期待他的回信吗?]
[古德拜白:偶尔吧]
[雨落蝶衣:你和他聊天的时候高兴吗?]
[古德拜白:高兴的]
[雨落蝶衣:小白白,你是不是喜欢厌倦?]
段舒白:?
[古德拜白:不可能……]
雨落蝶衣这个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