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上一秒我还是田径跑的裁判,下一秒就因为缺人被安排去了仰卧起坐区]
[小白:那就说明你是一块有用的砖]
[厌倦:谢谢夸奖,但比起砖我更想当条咸鱼]
[小白:我不明白]
[小白:既然要当咸鱼,为什么你要报名当裁判呀?]
[厌倦:我要是不竞选一下裁判,我们班上的体育委能按着我头让我报满各种项目]
[厌倦:因为学校有规定,当了裁判就不能报名运动会项目]
[小白:还可以这样,受教了]
[厌倦: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就不参与这种体育竞赛了]
[厌倦:那边喊裁判过去计时,我先走了]
[小白:拜拜]
没了和他聊天的人,游戏也不想玩,段舒白放下手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而前面的黎凯雯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一套桌游,一群人搬了两桌课桌过来,围在一起玩大富翁。
段舒白本来在看热闹,后面一伙人玩得如火如荼,房产欠款过路费纠纷不断,向浩干脆把段舒白拉过去接管银行。
段舒白懵懵懂懂抱着一盒游戏纸币,帮忙算账。
怕大富翁玩起来没完没了,黎凯雯定了规则,三十分钟一局,时间一到,房产换算成等价纸币,钱财最多者胜。
输者要接受惩罚,扔骰子在脸上贴纸条。
第一把结束,结账时黎凯雯的钱财最少,扔骰子扔出一个六。
黎凯雯左三条右三条,一共在脸上贴了六张纸条。
第二把重开,这次在游戏进行的第十九分钟时,黎凯雯提前破产。
投骰子,又扔出一个六。
黎凯雯脸上又多了六张纸条,只露出一双眼睛。
黎凯雯抚须一样摸了摸延伸至下巴的那堆纸条,说:“我可能不适合玩这个游戏。”
方诺安慰她:“没关系,时来运转。”
黎凯雯怒而起之,对段舒白说:“银行,你来。”
段舒白一怔,确定自己身后没人,黎凯雯也确实是在和他说话。
“我?”他指了指自己。
黎凯雯点头:“就你了,给我打败他们。”
方诺:“我也要被打败吗?”
黎凯雯的声音铿锵有利:“我要复仇!”
段舒白:……
你报仇为什么要我上?我就是一个朴实无华的银行啊喂!
手握财政大权的银行,惨遭贬谪,被推上了游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