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拜白: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不喜欢别人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强行让我强行接受]
[厌倦:没有人会在被强迫的时候感到高兴]
[古德拜白:确实〒▽〒]
[厌倦:听你这话,你家里对你的控制欲似乎很强?]
段舒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想起林女士给自己的定位手表,想起客厅里的监控,还有不许他对自己的消息和来电不闻不问。
直到此时此刻,被厌倦以怀疑似的口吻说出来,段舒白不得不正视他一直在逃避的东西。
[古德拜白:好像还真有点,但不多]
[厌倦:什么叫有点但不多?小白白,你究竟是迟钝还是缺心眼儿?]
[古德拜白:可能都有点,不过我没和我监护人住一块?>?
[厌倦:好吧,那这确实不能怪你]
[厌倦:但是你们都分开住了,也不应该啊]
[古德拜白:什么不应该呀]
[厌倦:你监护人管你管的那么宽,为什么还愿意放心你出去住了?好奇怪]
[古德拜白:可能因为再婚的新家庭很完美,完美到容不下我了]
这是段舒白经过几次深思熟虑得到的答案。
家庭和睦,儿女绕膝,确实是林女士和段父在一起时不曾有的。
[厌倦:抱歉,我上一句话说得不礼貌了]
厌倦难得有那么正经的时候,段舒白忍不住纳罕。
不过这场对话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不足挂齿的吐槽,他心无波澜,异常的平静,唯一的情绪波动大概就是厌倦的那句抱歉。
[古德拜白:没有啦,我并没有感到被冒犯]
[厌倦:因为你呆喽]
段舒白:……
段舒白微微怒了一下,不服。
[古德拜白:哪里呆了?o(?^`)o]
[厌倦:哪里不呆了?举例说说我想听]
让他自己想方设法证明自己不呆?段舒白一时之间竟无法回答。
[古德拜白:你这人怎么这么坏?说我呆还要我自己证明我不呆(ー?ー)]
[厌倦:我亲爱的徒儿,请问你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吗?]
[古德拜白:……]
词穷的段舒白无言以对。
[厌倦:不开玩笑了]
[厌倦:我只是希望你别太难过]
[古德拜白:说难过也算不上,就是单纯不喜欢,讨厌]
[厌倦:嗯,那我相信白神总有一天会拥有拒绝自己讨厌事物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