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对面说会赔他铜币!
这个结果,段舒白在满意不过。
[古德拜白:好的^^]
[逢青山:七天之内,我把铜币转你]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灰溜溜跑了。
段舒白想了想,点开好友列表,点开与厌倦的聊天框,留言。
[古德拜白:感谢大佬,我也是有幸收到一份道歉啦?>?
。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段舒白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摘下眼镜。
——反正又不是去上课,能看见东西就很不错了。
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浅棕色的瞳孔因为失焦显得无神,刘海不长不短,堪堪遮住了他小半眉宇。
人看着清爽了不少,却平端多了几分落寞。
林女士不断发信息催促他下楼,段舒白回复了几条,这才出门。
楼下依旧是那位南家司机,林女士坐在后座,见到他第一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表情和蔼。
段舒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坐在她旁边,隔着一段距离,全程保持沉默。
林女士又打量他一眼,说:“这样挺不错的,你改天去配副隐形眼镜,别再戴你那副破眼镜了。”
“好。”
林雯的语气温和了不少,说:“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视力一直都是5。0,你怎么就近视了?”
段舒白想了想,回:“初中的时候看书看的。”
林雯嗤笑一声,“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想听你一句实话那么难?”
段舒白:……
算了,林女士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段舒白放弃挣扎,捏着鼻子默默背下来这口黑锅。
“也不知道你爸还有你那继母是怎么照顾你的,八成不上心。”
段舒白心里有个小人默默点头又摇头。
不上心的前提的是好歹有一点点的关心,段父从来只把他当作一团会呼吸的空气。
这么想想,他的人生怎么那么像寄人篱下的苦情剧?!
段舒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其实也不对,苦情剧的关键在于苦,可他的前半生貌似只是坎坷了些,还没到那种地步。
段舒白勉强给自己哄好,另一边,林女士继续说:“你爸后来不是当了大学教授吗?他就没辅导过你的功课?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