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景琛下班回到酒店,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点了份酒店的晚餐。晚饭那会儿他刚好有事急着处理,没来得及吃东西,才一直拖到现在。
叮咚。
门铃声响起,周景琛以为是点的餐到了,便没多想,过去直接开了门,没想到见到的却是站在他房间门口的原澈。
“景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周景琛皱着眉,想把门关上,却被门外的原澈用手抵住。
“我今天见了江宥津,和他聊了很多关于我们的事情。看在他的面子上,再给我个机会,我们把话说清楚。”
周景琛站着和他僵持了一会儿,才终于松开手,侧身让他进来。
“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你还是想说一些挽留的话就没有必要了。”周景琛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如果是关于我们之间财产的分割,那就今天全部算清吧。”
原澈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力道:“为什么你这么绝情呢?我承认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行吗?”
“这次是原则性问题。”周景琛抱着手臂靠在窗边,冷眼看着他。
原澈坐在沙发上搓了搓脸,起身打开手机递给他看:“是楼炀蛊惑了你吧,我已经警告过他了,如果他再敢靠近你,我就把这些发出去。”
周景琛听见楼炀的名字愣了愣,抬脚往前走,伸手接过他的手机,看完了他给楼炀发的那封邮件,不敢置信道:“你疯了?”
“别害怕,我知道和你没关系,这一切都是楼炀的错。”
周景琛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把他的手机扔在桌上,声音有些颤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你就是想以此威胁楼炀然后让他给你点封口费。”
原澈冲他吼道:“是他先把手伸到别人男朋友那里,难道不应该给我点补偿吗?!”
周景琛看着暴怒的原澈,按着越来越疼的胃部往后退了几步,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虚弱:“我和楼炀从来没有不正当关系,你如果敢发出去,那我会出面说明我和你早就已经分手了。”
原澈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过了一会儿后,他像疯了一般笑得可怖:“好,好得很,你们所有人都要和我作对,楼炀和江宥津把本该属于我的都抢走了,最后连你也要向着别人!”
周景琛靠在窗边观察着他的样子,心下感觉不妙,收紧了拳头,试探地问他:“你进入易感期了?”
原澈没说话。
周景琛想到上次的经历,感觉脖子在隐隐作痛,他当即决定采取迂回的方式劝退原澈:“我们改天再说分财产的事情,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为什么赶我走?”
周景琛勉强保持镇定地和他沟通:“这里是酒店,还有其他客人,你因为情绪波动提前进入了易感期,会导致其他客人信息素混乱的。”
“可是我易感期了来找自己的伴侣有错吗?”进入易感期的原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缓缓地向周景琛靠近。
易感期的alpha在此刻脑子里只会想着划地盘,和把自己的伴侣圈在怀里,锁在身边。
“你先冷静,别过来……”
“别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