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圆圆说出这话,舒安显然比闵惜才更慌乱,嘴唇打了一副快板也没想出来要怎么道歉,只是一味地用面部表情向闵惜才表达歉意。
他摸着孩子的头教育:“圆圆,不要随便说别人和你长得像,这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哦。。。。。。”那个叫圆圆的孩子低下头,尴尬地掰着自己的手指,“那他到底是谁啊。。。。。。”
舒安想了想:“圆圆叫他,闵叔叔吧。”
“闵叔叔好。”孩子看了一眼闵惜才,又快速地移开视线。
闵惜才恰到好处地笑了笑,圆圆见到他笑,似乎态度缓和了一些,也回了一个很开朗的笑容。
舒安见他们关系缓和了一些,反倒是显得有些拘谨,十分多余地跟闵惜才介绍孩子:“他叫圆圆,是我。。。。。。我的儿子。”
“嗯,很可爱,长得很像你。”
此时三人都愣住,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两个成年人同时欲盖弥彰地咳嗽起来,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不再提孩子的长相这件事。
而圆圆探头探脑地观察着他们,见到爸爸略过了这个话题,便很懂事地没再追问。
“没想到你也住在附近。”闵惜才不太舍得现在就说再见,随手抓起一个话题开始尬聊。
舒安摇了摇头:“没有,稍微有点距离,只是正好比赛在这,开车把孩子送过来参加的。”
“我刚才看了圆圆的朗诵,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一点也不怯场,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舒安看了看闵惜才,闵惜才的话意有所指,他听出来了,便也笑了。
“你还记得我当年的丑事呢?”
闵惜才慌忙摆手:“什么丑事,这怎么能叫丑事。谁都有那个年轻的时候,人多了紧张那多正常啊,你看你现在不是就很好?”
能坐到这个位置,光靠在工位上的努力已经不够用了,还需要有口才和表达能力。大公司的财务是一个很庞大的系统,而公司董事大多是半个门外汉,要让他们听懂财务状况,要下的功夫不止一星半点。
舒安想了想,点头认同了闵惜才的话:“你说得对,人都是会改变的。”
是啊,人会变的,舒安从恐婚的年轻人变成了主动相亲的中年人。
闵惜才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犹豫着开口:“其实那天我就想问你了,你出来相亲。。。。。。只是你家里的意思,还是说你自己也有这个意愿。”
也想找个女人结婚。
不过这些字,闵惜才实在说不出口。
他清楚当年的事情对舒安有所伤害,清楚他们之间是自己强求来的,清楚舒安是喜欢女人的。
“我的年龄确实到了,该找一个伴侣。。。。。。慢慢能理解我父母所说的稳定是什么感觉了。”
闵惜才一时愣住。
闵惜才一秒破防。
“这样啊。。。。。。”闵惜才装作若有所思,“要不然你跟我说说要求呗,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介绍两个。”
舒安似乎有些意外,脸上的笑容一时挂不住:“你。。。。。。给我介绍啊?”
“怎么,不相信我的人脉?好歹我也是个管理层,光是我手底下,就有一群小姑娘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