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同时也闪到了段野和宋弛。
在这两个人看过来之前,季荀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拍立得背到身后,抽出相纸揣在口袋里。
还没等段野和宋弛开口,他就若无其事地走进去,丢了个东西给段野。
“这什么?”段野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护膝?”
“出过道的经验,你的跪地动作需要它,”季荀一边说,一边掏出小零食甩给宋弛,“你也补充点能量。”
段野掂了掂护膝,又摸摸自己因为过于用力磕得青紫的膝盖,硬邦邦地开口:“那那那什么,谢谢啊。”
宋弛更是如获至宝:“你怎么知道我想死它了!”
季荀看着这俩人的样子,满意地抬手拨弄一下头发,只觉神清气爽。
当然,他没有臭屁地说这是队长对队员生活上的责任,那也太臭屁了,有些事要点到为止,他得有点深沉。
把段野和宋弛打发走去吃小零食,季荀悄悄挪到许柏承身边,食指和中指从口袋里夹出已经成像的拍立得,戳戳许柏承的胯骨。
许柏承指尖微动,侧头看过来。
季荀抬起头,看向许柏承时笑得一脸明媚:“哥哥,别人都有东西,但我想了想,感觉你没什么需要的,所以倾情赠送照片一张,你不会觉得我敷衍吧?”
许柏承不动声色地接过照片:“不会,拍得很好。”
“你还没看呢!”季荀不满地撇嘴。
许柏承轻笑一声,把照片伸出,摊开在季荀眼前。
拍立得已经成像完毕,特有的暗色背景托举出中间明亮的人,眉眼深邃,下颌锋利,看向镜头时眼皮掀起,将瞳孔尽数暴露出来,刚好装下正对面的镜头,以及镜头后面的人。
“不相信自己的技术?”许柏承说。
季荀没说话,因为许柏承的话音在他耳边飘了一圈,飞走了。
……许柏承怎么这么适合拍立得。
要不然现在把照片举到摄像机前吧,万一再上个热搜呢。
“季荀?”许柏承又叫了他一声。
“嗯?”季荀这才回神,又盯了盯照片,很遗憾且很有深沉地忍痛割爱,一手把它塞回许柏承怀里,“好吧,我拍得好,你得珍藏啊哥哥,要是被我发现你弄丢了,我就不理你了。”
季荀说的时候顺嘴秃噜出去,说完才瞳孔地震,发现自己胆大包天。
怎么回事,他最近真是飘了,又敢和营业对象发火又敢扬言不理营业对象,还要不要流量了!
偏偏许柏承还抓住重点,挑眉:“不理?”
“我开玩笑的哥哥,”季荀连忙顺坡下驴,眨眼卖乖,“我不理谁都不会不理你呀,你对我最好了。”
许柏承把拍立得收好,段野和宋弛也自觉结束休息时间,过来继续练习。
“桉树情况好一点了,我们先练,晚点一起去看他。”季荀状似什么都没发生,又开始当十佳全能好队长。
几个人一练起来就忘了时间,从白昼到日暮,再到明月当空,连饭都是石头剪刀布派段野出去打回来的。
季荀刚刚呈大字型瘫倒在地,练习室的门就被敲响,有工作人员冒头,递来一张任务卡。
季荀想要挣扎起身,旁边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最后一阵风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