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耳边围绕,宋砚一转头却扑了个空。
背后没有人,连带他进来的“粟涵涵”都不见踪影。
他沿着楼梯继续往下走,周围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这楼梯有栏杆可以扶着,宋砚扶着楼梯走到了地窖底部。
地窖里不像外面那么干燥,相反里面倒是有些湿气。
这点反常宋砚注意到了,他点亮手环往下滑到照明灯那一栏。
点开照明灯,微弱的灯光不能为宋砚带来很大的视线,顶多让他看清眼前有什么。
宋砚根据灯光的照明走到了一面墙壁前,他一只手放在墙上,在墙上摸索着,另一只手背对着墙对着墙面打着光。
但是光秃秃的墙面上没有一处凹陷和突出,连青苔都没有。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这地窖这么潮湿绝不可能是一块青苔都没有的。
除非这潮湿是最近才形成的,念及此处他靠着墙休息了一会。
刚想再去研究一下墙面,手环上的灯光就暗了下去。
他抬了下手腕看着毫无光亮的手环,这下好了这手环连722都联系不上了。
呼~
一阵风掠过耳梢,宋砚敏锐察觉到这地窖有人。
身体还没站直就被一只手压住胸膛,“哇哦——这里怎么有一只小老鼠呢?”
他脑子里还没想好对策,身体就率先做出反应。
手掌作刀劈向那人肘窝,那人的手按在他身上貌似没用什么力气,轻松就被打掉。
他往前迈出一步拉住那人的袖子,问他:“你是谁?刚刚是不是你带我进来的?我队员在哪里?”
那人站在他跟前听到这些问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他:“小老鼠明明是你先闯进我的地盘的?你现在为什么要来问我这些问题呢?”
“我在问一遍,我队员在哪。”宋砚可能是意识到抓着别人袖子有点失态,那只手松开了那人的袖口。
面前的这人好像轻微抬了抬手,宋砚看不太真切他的动作。
说实话宋砚连这人的脸都看不见,不是看不清。
是看不见。
主要是面前的这人太高了,貌似比现在的他还要高出一个脑袋来。
他身体往后仰,靠着背后的墙皱了皱眉头,在想该用什么办法从这人嘴里套话。
想了一会索性放弃,还是先出去在说。
毕竟就算是这人绑了自己队员,他也不可能说放就放。
宋砚不知道的是面前站着的这人将他这些动作尽收眼底,就在这人转身要走的时候宋砚说了句相对意料之外的话。
“帮忙把灯打开。”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是原来的那个动作,靠着墙没有改变,也没有看向对方。
反正对于现在的宋砚来讲能看见就够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从远处开始有光出现。
闭着眼的宋砚缓缓睁开眼,看着那一点小光源由远及近直至落入自己手心。
光源落在手心的那一瞬手腕上毫无动静的手环突然亮起了一个标识。
宋砚没去管它,他借着手里的这点光源对着地窖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