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在哪里?】
视线还没聚焦,太阳穴处的发紧让宋砚视线有些涣散。
强烈的恶心感和精神上的不适让他身体有些发软。待视线重新聚焦,他就看见屋子里黑漆漆一片看不清。
他手覆在床头柜上想借力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个力气。过了老半天,刚站起来还没一下就又跌坐到了床上。
头靠在床头休息了片刻,待精神力清晰了一些,他才缓缓站起来。
才站起来走了没几步腿的膝盖就撞到了一个木椅,木椅对宋砚没造成多大问题,现在对他来说的唯一问题是【怎么看见这屋子里的环境?】
他抬手把木椅挪到左边,在挪动过程中木椅撞到墙上发出一声轻响。
寻着声音的来源,他的手摸到了冰凉的墙体。椅子又被宋砚搬开,手在墙上撑了还没一会就在墙上四处乱摸着。
掌心传来别样的触感,让他隐隐觉得这是一个开关,他半信半疑的按下去。
“啪!”天花板上的灯泡亮起,光线猛然增强让他有些不适应,双眸微微眯起。
等看清周围环境,宋砚注意到这间屋子里还有一张桌子及其他用电器。
他走过去手放到桌面上,摸了一把,在抬起手看了一眼心里嫌弃道:
【全是灰。】
手掌上的灰被拍掉,他俯下身在桌面上吹了吹。灰尘在空气里散播开来,现在桌面上的这片区域全是灰。手在空中挥了挥试图扇走那些灰尘,但事实证明毫无作用。
没办法宋砚只好放弃,空气钻进鼻子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又涌了上来。他在想仅仅是灰尘而已为什么自己会想吐,思考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他就扶着桌子干呕了起来。
身体机能好像出了点问题,宋砚现在不止干呕,太阳穴处也传来了不适感。太阳穴的疼痛甚至比原先坐在床上的那次更加剧烈,右眼的眼皮还在不停抽搐,皮肤上甚至还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扶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不由得有些发抖。。。。。。
待精神方面和身体微微稳定了一点后,宋砚瘫坐在地上,用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在他眼里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处是不带霉斑的!霉斑的气味虽然不大,但凑近了闻还是会让他感到头晕恶心。
出租屋内空间不大,东西却不少。
电器和杂物堆放在一起,一堆线路也绞在一起。
环境也不是很干净。
把整个屋子看完了一遍后宋砚估摸着就二三十来平的样子。
【这是哪?】坐在地上恢复了一些的宋砚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他走到刚刚自己走过的窗子旁边,手撑在玻璃上用力去推这个窗户,但这窗户就是纹丝不动。外面也没有什么光亮,唯一的光源就是天花板上这盏灯。
奇怪的是屋内除了大门以外还有一扇木门。
宋砚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扇反锁的木门上。
他走到木门前把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把手按下向里面推去,木门没有动。
又反复试了几次,门还是一样的结果。按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垂了下来,出租屋内目前没有比较趁手的工具,不然的话他就拿东西撬开这扇门了。
想拿东西砸开这扇门,周围却没有什么顺手的工具。
他索性不管这扇门了,省的白费力气。
墙上挂着的钟还在滴答滴答的走着,他的注意力又被墙上的挂钟吸引。
秒针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针怎么走的一快一慢的?】
现在的他有些不怎么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自己的精神时好时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