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去世了。”察觉到溺的疑惑,惠出声了。“抱歉,惠。”溺有点不知所措。“没关系,我已经不记得了。”惠回答的很平淡。空气陷入沉默。“早上好?”一道小女孩的声音打破沉寂。很显然,津美纪看起来也认识溺,她开始招待起溺。于是,看着桌上为数不多的早饭,溺扬言自己吃过了,还把两人送到了学校才离开。上午10点左右,溺才在某处的赌场找到甚尔。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溺把吃了一半的饭团揣进兜里。“来的真慢。”甚尔看到溺,勾了勾嘴角。二人找了个废弃公园。“你还要不要再吃点?”甚尔随意的坐在长椅上,看向溺鼓起来的口袋。“不用。”出乎意料的答案,甚尔挑了挑眉,毕竟这家伙看起来很饿的样子。溺静静的立在不远处,冬日里的天气更显阴沉。“不动手吗?”甚尔打量着溺手里已经出鞘的刀。刀刃斜指地面划出一道平稳的弧线,摆出了随时能迎上去的架势。可溺的脚尖却始终按在地上,没往前踏过半步,眼底堆着化不开的犹豫,那姿态更像在跟自己较劲,而非真要动手。“快点结束吧,我还忙着下一把呢。”甚尔拿起椅子上的刀,下一瞬,原本松弛的手臂骤然绷紧,刀刃“唰”地横在身前,挡住脚下地面猛地窜出来的影子。雪粒还未凝在甚尔刚抓起的刀身,刀刃就猛地又向上抬起,精准挡在溺劈来的刀刃上。两刀相击的瞬间,甚尔指节猛地发力,手臂稳的丝毫微动,溺的手腕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刀身跟着晃了晃。甚尔顺势抬眼,对上溺的眼睛,那里没有对战的狠劲,只剩一片化不开的忧郁,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面,藏着沉底的滞涩。“我很好奇,你和现在的五条悟到底哪个更强呢?”熟悉的名字,溺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脑子里突然闪过悟的模样。下一秒,他手臂带动刀身向下沉压,再猛地向上撩起,力度之大,相抵的刀刃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雪沫被震得四处飞散。地面的影子也跟着躁动,顺着溺挥刀的弧度向上猛刺,直逼甚尔心口。甚尔眼尾一挑,竟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攥住他持刀的手腕,指腹扣住他腕间筋络,硬生生阻了刀势。同时脚尖向后急撤半步,避开影子黑刃的尖锋,另一只手握着的刀顺势向下劈落,刀刃精准砸在影子凝聚的刃身上,“铮”的一声脆响,黑刃瞬间溃散成满地虚影。20分钟后………………雪地被血渍染得斑驳,溺的小臂缠着半截渗血的布条,嘴角挂着血丝,甚尔的眉骨也破了道口子,血珠顺着下颌滴进衣领。战斗还未停止,两人的刀都依然锋利,每一次相击都带着脆响,直到甚尔找准空隙,一脚踹在溺腰侧,那攻击不算极致,溺却像没设防般往后倒去,在雪地里滚出老远,地上的雪都沾在他身上。“呵。”甚尔提着刀走近,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溺。他用刀背敲了敲雪地“别装了,刚才那脚要是真躲,你早翻到我身后了。”溺垂着眼没说话,像是憋着什么似的抿着嘴。甚尔有些见不得他这副样子,不知道从哪捡过来一块脏布丢到他身上。“啧,你去他那哭比什么都管用。”得知已经暴露的溺抬手蹭了蹭眼泪,站起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说了句。“走了。”然后转头就走。“喂,我没想杀他,没想到他会那么弱,可怪不着我。”甚尔在后面叫住他,溺停下脚步听完后,回了句。“知道了,他们我带走了。”然后就钻进影子消失了。甚尔:………谁啊?无措溺受了一身的伤,无处可去的他躲在一个小巷口里,靠着干涩的墙壁,随着喘息,血从伤口里不断流出,最痛的却不是这里,溺紧紧的捂着胸口。以往给悟发去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但是刚刚他终于收到了一条回信。“你很烦,最近不要来找我。”刚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悟从来都没说过他烦。溺有点委屈,他必须得去保护悟,但是现在他惹悟不开心了,悟不愿意见他,埃利奥特和橘的离世让他见识到了剧情的可怕之处,还有作用在他身上的,让他回想起的那些片段,那些刻印在灵魂里的情绪,撞的他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