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然也懵了,“哥,所以你连爸妈想和宋家联姻这一出也忘了啊?”
他还在为这件事吃惊,孟显闻却陷入了沉思中。孟家和宋家,算是世交,甚至包括这次他很重视的项目,也有宋家的支持,站在双方父母的角度,想要亲上加亲,似乎也无可厚非。
但他和宋语晴不可能。
如果所有人都赞成,只有他反对,无论态度是强硬还是委婉,终究会伤了和气,该用什么方式来完美解决这件事,答案不言而喻。
孟显闻想,或许他找到了他和宁真在一起的理由。
“哥,这件事和语晴没有关系。”孟嘉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索,难掩急切,“你知道的,她一向听从家里的安排,她真的不知道你和真真的事,你该了解她啊,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会阻止宋叔赵姨。”
“那天你喝了酒?”
孟显闻没接他的话,心思放在别处,神色凝重,“之前见过真真吗?”
“没……哦,不,见过!”
孟嘉然努力回忆,还好是三个月前的事,还好那天晚上足够炸裂,他到现在还记得一些细节,“我在沈璇酒吧喝多了,是真真来接的我。”
“所以,一开始她是和你在一起?”
“对——不对,怎么扯上我了?”孟嘉然都被他绕晕了,“她那天正好陪妈逛街,在家里留宿,她接我很正常啊。”
“你还记得什么?”
孟嘉然那天伤心欲绝,一时没控制好喝多了,都快喝断片,现在他绞尽脑汁地想,总算想起了一件事,“我记得真真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我要是敢吐她身上,她要我狗命……”
“……”孟显闻沉默。
所以,又绕回来了。
看来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他,还有宁真知道。
他不打算做无用功去问她,她一张嘴里没几句真话-
小佛堂。
在肖雪珍虔诚地拜过菩萨后,宁真从阿姨手里接过三炷香合拢,空气中弥漫着檀香,这让她的心情也宁静了许多,郑重其事地鞠了三躬。
“这次辛苦你了。”
从佛堂出来,肖雪珍拍拍宁真的手背,又问:“我们不在的时候,显闻对你怎么样?你们相处还好吧?”
宁真故作强颜欢笑:“他对我,一直都很好。”
肖雪珍断定她肯定受了委屈,儿女都是债,儿子对真真不好,当妈的就要加倍补偿,怎么说,都是他们家理亏,便道:“我记得你爸妈是不是给你买了辆车,开着还顺手吗?”
宁真一听,心念微动,“挺好的,就是我单位那边堵,肖姨,您不知道现在好多人都没素质,我现在上班就没开车,要么坐地铁,要么打滴滴。”
“这样啊。”
肖雪珍思忖片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显闻怎么说?”
“他说我年轻,就该锻炼锻炼,吃点苦更好。”
“胡说八道!”肖雪珍一脸不赞同,“吃这没用的苦做什么!”
宁真腼腆笑笑。
肖雪珍有了主意,一锤定音:“过几天得了空我带你选辆你喜欢的车,再给你配个司机,周一到周五怎么样,接送你上下班?”
呜呜呜呜呜!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被她盼到了,宁真都快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嘴上却犹豫道:“显闻他……”
“别管他,他不也有司机?”肖雪珍心疼儿子受伤失忆,那是真心疼,但在受了委屈的宁真面前,她也要做足面子,这便是婆媳的相处之道,“他怎么不锻炼锻炼,吃点苦去挤地铁?真真,这事咱们就这么定了,好不好?”
宁真犹豫再犹豫,轻轻地点了点头:“肖姨,那,我听您的。”
苍天!
她以后也有专职司机了!不对,她还会有一辆豪车!
这日子还真是越来越有盼头。
…
宁真的绝佳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