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如雷,却见云良抬手抱住了他。
他被巨大的惊喜砸的晕头转向——
事实上,他同时也感受到了一阵眩晕。
下一刻,他便被云良带离罗汉榻。
几道破风声骤然袭来,廖北川只听见圆铁锥与剑刃相碰的声音。
只是瞬息间,他被云良挡在身后。
长剑已出鞘,剑气划向窗户,窗棂被震得四分五裂。
剑气散后,窗边出现一个黑袍铁面之人。
云良抬剑前指:“银月。”
“国师……”身后传来廖北川的声音,“竟然是你!”
银月手中突然泛起绿光,像是存了危险的萤火虫。
“小心有毒!”廖北川要把云良往身后拉。
话音刚落,大片绿色之气冲二人袭来。
“闭气。”
云良打出一道掌风,又挥剑气打散了面前的空气。
与此同时,罗汉榻上一个小球猝然爆开。
银月警觉往旁侧一躲,衣袖还是不可避免沾染了些许粉末。
手背迅速呈现溃烂之色。
“用毒啊,”余老在一旁戒备地看着他,“谁不会呢。”
银月眉头一皱,封住了手臂的几处穴道。
下一刻,便朝余老袭来。
砰——
是拳头抵住手掌的声音。
房间内突然多出两个玄衣身影,护着余老,与银月对战起来。
银月目标明确,极易弥漫的毒气源源不断地朝着廖北川攻去。
毒气在狭小的空间内迅速散开。
余老以袖掩鼻。
两名暗卫一个嘴角渗血,一个捂胸单膝跪地。
云良眸光冷厉,泛着决然之色。
他抓起廖北川挂在里间的外衣,挥散毒气的同时,裹走了桌案上的那瓶解药。
然后,架起廖北川一条手臂,轻功一掠,出了房间。
银月追了出来。
从房顶往下看,禁军正在戒严。
一口气,一道内力消耗完,云良带着廖北川落在房顶暂歇。
“阿云……”
云良没有言语。
长剑一挥,数十片瓦砾被掀起,尽数朝银月掠去。
银月旋身躲避,脚下没了借力,落入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