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霍霆深每周三去军区附近的射击俱乐部。
她开车过去,停在门口,换上运动鞋,走进射击场。
枪声震耳,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呛得鼻腔发痒。
她戴上护目镜,拿起手枪,姿势标准,扣动扳机,子弹击中靶心。
周围有人低声赞叹,她笑了笑,转头,看见不远处的霍霆深。
他穿黑色训练服,肌肉线条在衣服下隐隐鼓起,手里的狙击枪稳稳架好,射击时肩背绷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射击完,他转头,看见她。
唐瑾走过去,摘下护目镜,长发散开,带着汗水的热气:“将军,好巧。”
霍霆深眸色沉沉,盯着她运动装下的曲线。
紧身裤包裹的臀部浑圆,瑜伽裤的布料薄薄的,隐隐透出内裤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笑得无辜,凑近他,汗水混着香水味扑过去:“练习啊。将军,教教我?”
霍霆深抓住她的手臂,拉到角落。他的手掌烫得惊人,隔着衣服传来热度:“唐瑾,别再跟着我。”
唐瑾感觉他的手指用力,却没挣脱,反而踮脚,红唇贴近他的下巴:“将军,您怕了?昨晚……您为什么停?”
男人呼吸一滞,眸底火光闪烁。他低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你知道后果。”
她咬唇,媚眼如丝:“我想要知道。”
霍霆深松开她,转身离开。但唐瑾看见,他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晚上,她继续制造巧遇。
一次公园跑步,她穿运动短裤,大腿在夕阳下泛光;一次超市,她弯腰拿东西,领口春光外泄。
每次,他都出现,眸色越来越暗,却始终没出手。
直到一个雨夜。
唐瑾故意淋雨站在酒店门口,衣服湿透,紧贴身体,乳尖硬挺隐隐可见。
霍霆深从车上下来,看见她,眸色彻底黑了。
他走过来,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进车。”
车内暖气让她打了个哆嗦。霍霆深哑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瑾转头,吻上他的唇:“将军,我想要你。”
这次,他没推开。手掌滑进她湿透的衣服,握住乳房,用力揉捏。
“嗯……将军……”唐瑾呻吟,腿间湿得更厉害。
但就在关键时刻,他又停下:“回家。”
唐瑾气恼,却知道,弓弦已经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