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天后。
颜纸陪他去医院检查。
去的路上,颜纸问他,“如果你真的感染了,你准备怎么办?”
“那将会是一件很棘手且无奈的事情。”他摇摇头。
“怎么说?”她望着车窗外。
她很喜欢这样。
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逃避掉一些痛苦。
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
好像这种方式也失效了。
并不能逃脱掉眼前的痛苦与紧张。
“那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他认真回答,“我不想拖累你。哪怕你愿意,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我不想要你有一个艾滋病男友。”
所以,她的幸福比他更重要吗?
“那如果我愿意呢?”
“你愿意也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他回答,“你这么好,不值得在一个艾滋病病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颜纸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你不会有事的。你在受伤二十四小时内,服用了阻断药。而且刚受伤的时候,你也做过简单的处理,不是吗?”
*
检查结果出来了。
他没事。
皆大欢喜。
何元梨和那个男人也被判刑了。
后来,颜纸才知道,那个男人是范彦的亲生父亲。
出院的时候,顾英骁问她,“你想明白了没有?”
“我……”颜纸看着他,“我先和你说一些事儿。”
“好。”
她的想法,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
“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你爸也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