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车在夜色里行驶。
李安坐在后座,手一直放在儿子大腿上,时不时隔着布料用力揉弄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鸡巴,能感觉到马眼又渗出了清液,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
她自己的骚穴和屁眼都在不停流水,假鸡巴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转动,每一下都让她咬紧牙关,压抑着呻吟。
李子越看着窗外,一声不吭。只有裤裆,被母亲的手揉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烫。
车子最终停在那栋低调却戒备森严的别墅前。
门开了。
李安先下车,回头对儿子说,声音又软又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进去之后,里面的人或者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之后不要说话。用你的眼睛见证一切吧……见证妈妈怎么被黑爹操烂,也见证你自己怎么变成黑爹的东西。”
李子越跟着她,走进了那扇门。
客厅很大,灯光偏暗。
克里斯已经坐在主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酒。
他今夜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袍摆敞开,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腿软的大黑鸡巴就那么软软地垂在腿间,却依旧粗得吓人,表皮的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的马眼微微张开。
“来了。”克里斯抬眼,目光先在李安身上转了一圈,再落在她身后的少年身上,“李局长,你儿子长得挺像你。带过来之前,自己先准备好了?”
李安没有回答。
她当着儿子的面,直接把薄纱睡裙褪到脚边。
全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G杯的乳房因为常年被黑爹玩弄而更显沉重,乳晕扩大成深褐色,乳头硬得发亮;小腹的黑桃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两腿之间,阴唇已经肿胀外翻,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屁眼里塞着的假黑鸡巴底座把臀缝撑开,能看见周围一圈被磨得发红的嫩肉。
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最大号的扩阴器和扩肛器,蹲下来,当着儿子的面,一点一点把它们塞进去。
扩阴器的金属叶片缓缓张开,把她的阴道撑成一个圆形的洞,能直接看到深处粉红的穴肉在收缩,宫颈口那枚黑桃纹身清晰可见,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扩肛器则把括约肌撑到极限,肠壁的褶皱完全展露,肠液顺着金属边缘往下滴。
李安转过身,背对克里斯,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下,把被撑开的两个洞完整地对着他,同时把拔出来的假黑鸡巴放在自己脸前,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发出黏腻的水声,把整根都舔得水光发亮。
“女奴李安,已做好完全侍奉的准备。儿子也带来了。请黑爹检阅。”
李子越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裤裆却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布料洇湿。
克里斯低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先让你儿子看看,他妈妈的骚穴和屁眼,到底被操成了什么样子。”
李安膝行到克里斯两腿之间。
她先用嘴把那根还软着的大黑鸡巴含进去,仔细地舔,用舌头去钻马眼,吮吸囊袋,直到它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变硬,撑得她腮帮子发酸。
二十厘米的长度,鸡蛋大的龟头,盘根错节的青筋——她每一下都吞到根部,喉咙被顶出明显的凸起,却依然发出满足的、下贱的呜咽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看着。”克里斯对李子越说,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命令,“你妈妈现在含着的,是真正的鸡巴。你那根小肉虫,要不是你妈妈托我给你补补身子,连给它提鞋都不配。”
李安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转过身,背对克里斯,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被撑开的阴道,慢慢往下坐。
“啊……啊……顶到了……”
龟头挤开宫颈口的瞬间,李安的腰剧烈一颤。
整个龟头被宫颈死死咬住,冠状沟卡在最里面,把子宫往外轻轻拉扯。
她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没入,穴肉被带得外翻,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淫水被挤得到处都是,顺着克里斯的囊袋往下滴,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
李子越站在三米外,眼睛睁得极大,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用子宫去套一个男人的鸡巴。
他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在裤子里一抖一抖,马眼不断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把裤子染湿了一大块。
克里斯伸手抓住李安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的脸完全对着儿子:“告诉你儿子,你的骚穴现在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