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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天平（第2页）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加里冷冷道。

调查到这个地步，不可能不知道，阿尔伯特的能力并不适用于战斗。

苏然上前一步，对上老人，对方眉头一挑。

“小姑娘感觉有点能耐啊，干嘛给勃朗那帮人当保镖，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潘多拉？”

苏然没有回答，或者说行动代替了回答。她疾驰而出，速度快得令原地只剩虚影，一记鞭腿不知何时出现在老人正前方，空气被鼓荡得嘶啦作响。

然而攻击势头戛然而止，被老人一手轻轻挡住。

苏然纵深一跃，快步撤离，拉开之后才安下心来。她察觉到有古怪，刚才的攻击并非被老人用力量招架，更像是自己的势头由盛转衰，并且状态一直如此。简单来说，就是突然变弱了。

“啧啧。果然是小年轻，□□就是强横。不过这有点夸张了吧，难道是增强体力的能力？”老人鼓起掌来，旋即摇摇头，“不对，你没用能力，单纯是身体实力，没道理的。”

老人逻辑并没有错，对于旧世代而言，不乏有身体增幅的异能者。但是归根结底，异能者的身体强度，都是觉醒后，收到秩序之力冲刷的副产品。只有从小受到秩序之力滋养的穿越者，才具备本身就强悍的体魄。苏然的资料能查到，显然不属于。

边想，老人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好怀念啊。”他说了一句无缘由的话。

苏然并不打算和他多废话，适应了变弱的身体后，再度上前，与老人激战在一起。

加里不知何时已退到战场边缘，在双方交手间隙，拔腿就往反方向跑去。

跑到一半，他娇小的身躯撞进一人怀里，抬头一看，居然是李维。

“我说你，是不是太怂了点。”李维挠挠头。同时内心吐槽，为什么每次放学都要发生点什么，今天感应到能量波动，过来又看见有人在打架，还是同班同学。

加里面不改色：“我是非战斗人员，待在那只会拖后腿，跑了反而能让苏然更好施展。”

“话虽这么说。”李维当然知道很有道理，“难道你没点男子汉的……”

话没说完，发现加里又跑出几米开外，变跑边说：“所谓的男子气概和女人味，都是社会用于自我规训所造的词，用于定义自己，寻找共同体，以及歧视和大部分人不一样的异类。对于人这个生物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

苏然与老人依旧战斗得难舍难分，李维在不远处观望，心里仍在纠结。

他不想暴露西格玛的存在，更不想卷入勃朗学院的是非之中。当然，他并不知道老人一开始便是冲他而来。

苏然明显主修脚下功夫，也不意外，一双修长美腿能将作战优势发挥到最大，然而老人的腿也不含糊，能与苏然一争高下。苏然越打越奇怪，心中惊疑不定。

街沿墙壁碎石飞溅，管道电线残件被罡风搅得到处都是。

楼上一个被打碎的窗户中，一位短发男士伸出头来，头上还包裹着一大团泡沫。

“房东阿姨，怎么没水了？”

“修管道不要钱啊！”一个烫着方便面卷的大妈从一楼窗户伸出头来。

二人只是淡淡忘了一眼街上交战双方，便同时缩回头去，似乎不以为然。

如今越来越多人觉醒，加上信息网络发达，瞒不了多久。

网络上到处都是异能者各色各样神奇能力，相比之下，苏然和老人只是稍微打架有点厉害的普通人而已。

大妈此刻头又伸出来，似乎想起什么，向老人喊道：“老爷子，你平常吃的什么保健品啊？”

“……”老人无语，他知道被人当成身子骨好了，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

“切。”大妈见没得到回应，又缩回头去。

“我知道了。”最先发话的是老人，“你没有觉醒能力，啧啧，真是个异类。”

他提膝格挡住苏然的一记扫腿，接着说道：“早就听说勃朗掌握了秩序之力的部分使用方法，用它来洗涤身体，制造‘基因战士’。一直不怎么相信，没想到是真的。”

苏然闪身拉开距离，她知道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体力消耗不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忒弥斯你个糟老头子。”一个声音突然加入战场。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是另一位老者，头发倒是黑黝黝的，精神状态也非常健康。

“原来是史密斯教授，我说怎么勃朗招生的，一直没见着人呢。估计路上哪花去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