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根铁锨。
“丫头,别怪我,谁让你要跟小茹抢角色……”
“不、不……”孙苗恐惧地向后挪,不断摇着头,“来人、来——!”
她的呼叫声停在一半,瞬间便被淹没在了黑暗中。
接着,孙苗的头猛地向下一垂,喉头再次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她从地上缓慢爬起来,坐在了桌前,浑身的关节都像断了似的扭曲着。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拿过桌上放着的水果刀,抵在了脸上。
“霜儿是我的……”水果刀被孙苗高高扬起,猛地朝着她的眼睛扎了下来。
与此同时,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了。
孙苗手上一软,瞬间向后仰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别跑!”江藐扬起银鞭就要抽,却被栖迟一把握住了手腕。
“已经不在了。”栖迟摇了下头,抬眼看向案前刚刚燃尽的香灰。
“他妈的!”
江藐破口骂了句,赶忙弯腰去扶躺在地上的孙苗。
看门老头趁机调头就要往外跑,却被一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老人家,休走。”
栖迟一抬手,直接将老头扔到了墙角,险些没把他给摔死。
江藐:“……”可真斯文呐。
江藐上前一手将老头的两条胳膊反扣在他身后,将人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放在板凳上坐好。
老头脸色惨白,看着江藐不住震惊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江藐唇角一勾:“怎么,你家女鬼没跟你提过我?”
老头吞了口唾沫。
“江藐,这儿说话怕是不方便。”栖迟在旁沉声提醒。
江藐点点头,冲老头一笑道:“大爷,咱换个地儿说话?”
……
孙苗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腿吊的老高,还打着石膏。
“藐哥……我!”
江藐端着杯水递给孙苗:“别想了啊,断了,没半个月怕是下不了床。”
孙苗闻言,揪紧了白色的被单,眼中滚起热泪。
“欸欸,别这样苗苗,我最受不了女同志哭了。”江藐赶忙扯了两张纸巾递给孙苗,叹道,“别怪哥说你,不是一再提醒了这段时间都不要一个人出门的么?”
“我,我心想着反正也走远。”孙苗抽着鼻子,眼泪巴巴地看着江藐,“藐哥,幸好你来了。”
江藐有些愧疚道:“哎,还是来晚了些。”
“你怎么知道我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