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番细致的检查与斟酌后,医生拉开隔帘,神情严肃地对云逸和时绥吩咐道:“他这个情况很严重了,得去趟医院,这样吧,我先给你们开一份证明和假条,你们给门卫,我从教务系统上给你们请假,但是我只能给你们请下午的假,晚自习你们还是要上的……”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用笔点了点云逸和时绥“你是要上课的,你就看情况吧,出门立刻前往学校对面的医院就诊治疗,动作越快越好。依我的判断来看,这个伤势恐怕已经伤及到骨骼,关节也存在脱位的风险,如果不及时处理、妥善治疗,后续很可能出现关节僵硬、愈合不良等问题,总结就是就是麻烦得很,所以你们出了校门赶紧先去医院,别在周边买点奶茶吃个饭得了,先看病别的再说,要不你们晚自习保准回不来……”医生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但好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话说完了,假条也开完了。被门卫大叔放行之后,云逸赶紧拉着时绥去了学校对面的市医院,医院里人来人往,挂号、就诊、检查,一系列流程下来,耗费了不少时间。等到所有诊疗事宜初步处理完毕,夜幕早已降临,城市里的路灯次你哪来的真古董自从时绥肩膀被砸伤后,日子便过得如同被众星捧月一般,舒坦得近乎“奢靡”,说是帝王般的生活也不太为过。晚饭有高禧几人主动打好,端到他面前;递来的矿泉水永远是云逸提前拧开瓶盖的;上下学更是由“云师傅”全程专车接送(自行车版);晚上回家还能理直气壮地使唤时安,关键是——还不用挨骂。这般日子,悠闲又惬意,简直羡煞旁人。时安在一旁默默咬牙:你等着。可即便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该写的作业、该参加的考试,他却一场也逃不掉。时绥被逼得实在没办法,灵机一动,开始自己琢磨着用左手写字,还煞有介事地认真练了好几天。只是练来练去,写出来的字依旧歪歪扭扭、潦草不堪,实在惨不忍睹。李梓熙几次路过,最后还是没忍住,偷偷问了云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