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另有其人,我会篡改剧情,推个替死鬼出去。”“哦?”暖光落在oga的侧脸,泪痕亮晶晶的,像沾了碎星,又娇又软。黎颂微挑眉梢,捏住他的脸,调侃道:“都爱我爱到,要为了我找替死鬼了?”余绥安拍开他的手,腮帮子鼓起一边:“主角干的事你不要乱管!”“可以给我吗?”“什、么?”余绥安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黎颂的手就猛地按到了他肩上,往被褥上推。alpha滚烫的身躯也随之压了下来,“灭灭火。”“我本来可以忍的,但你说要帮我找替死鬼,我突然忍不了了。”被子兜头罩下,两人裹在个只有彼此气息的空间。热气上升,氧气变得稀薄。余绥安还没反应过来,睡衣下摆就被撩了上去。满是枪茧的手掌摩挲而过,似触电般往人的理智撩。余绥安瞬间红了眼:“你——!”“嘘。”黎颂将他翻了个身。后背贴上具滚烫的胸膛,心跳隔着两层皮肤砸过来,快得像要撞碎肋骨。alpha的哑喘落在后颈,一下一下撩过,灼得那片皮肤发麻发烫。阵阵酥麻涌上。被子下的空气稀薄得人头眼发昏、飘飘乎乎。分明没有实质性。却要疯掉了!!余绥安抓住被单往外爬:“放开你别这样”不到半步,鲨鱼又被拽回来,按在砧板,并拢。“嘘。”alpha恶劣捂住他嘴,“这里隔音不好,不要叫。”火山轰然爆炸,世界归于寂静。被窝里,暧昧的湿气氤氲蔓延,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紧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良久。黎颂稍稍退开,将失神涣散的oga拥入怀中。oga还在抽抽噎噎抖哭:“好过分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没事的。”黎颂放软声音,轻轻抚拍他的背,温声哄,“只是在外面”“你这个混蛋!你故意的”他呜呜咽泣,“你把我弄脏了。”“不脏。”“脏脏的”“不脏。”哄大半天哄不好,黎颂又按着他狂亲几口。oga的眼尾和鼻尖都红透了,睫毛上沾着泪珠,那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更委屈了。黎颂心一软:“不哭了,抱你去洗干净。”“不去。”oga缩成一团。“房间又没有卫生间”万一出去撞到人。“娇气包。”又没真的他,每次都哭大半天哄不好。这次也就过分了点。故意o“要怎么样才不生气?”黎颂手臂收紧,下巴抵在他软乎乎的发顶,低吻了吻他汗湿的发旋,“真介意我把你弄脏了,那我负责。”“等离开肖恩公寓,我们就结婚。”怀里的人抽噎一顿,睫毛沾着泪珠,懵懵地没反应过来。黎颂重复:“我们结婚。”“不要!”余绥安想也没想,瞥开视线,慌乱拒绝,“我还年轻,我不要和你结婚。”oga紧攥着他的衣服,垂下来的耳尖红得滴血。黎颂不逼他:“那我们先订婚。”埋下来的脑袋没说话,红透的耳尖一路烧到脖颈。连埋头而微抿的腮帮子都染了层绯色。默认了?“戒指两年前就准备好了,那天你死活要和我分手,也就没拿出来。”他说得坦然,余绥安却恍被人当头一棒。分手那日的画面猝不及防涌入脑海。那天,黎颂也是像现在这样抱着他。两人的心跳贴在一起,却又都知道,留不住彼此。可为什么偏偏是两年前?偏偏他一心想着逃离的时候,这个人却早已规划好了有他的未来。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又酸又涩,余绥安贴着黎颂的胸口,眼泪无声滑落。他以前也爱追求以后,做什么事都求永远,求什么都不会变。可他忘了,他本就是个发生点意外随时会死的人,为什么要去奢求长远的永远?“不用准备戒指,我戴不了。”“你戴不了,不代表我不需要准备。”黎颂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温柔:“就一分钟,就宣誓的那一分钟,戴完我们就摘。”我也爱你“我的意思是,你不给我准备戒指,我也爱你,会和你结婚。”“什么?”黎颂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顿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怀里的人眼睛湿漉漉的,薄薄的水光蒙在眼瞳里,看向他的眼神无比认真,连泛红的眼尾都映满了他的影子。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余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