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安猛然捕捉到他话里的气抖。不行!他用力揪黎颂的衣服。现在还不能气跑沈斯年,他还要完成任务。他可怜兮兮冲黎颂摇头:“没有,没有,不是我送的情书。”黎颂大声问:“谁送的?”余绥安眼神闪躲,生死极限间拟定加钱计划,小声嘟嘟说:“是顾弦送的,顾弦给你们写的,他不敢以自己的名义送,就说是我的。”“商学院七班那个顾弦?”“嗯。”他心虚点头。黎颂:“你早说啊!我马上打电话喊贺谦那‘养胃a’过来,让他管管他未婚妻!”竟然敢碰我黎颂的人!!!眼见黎颂掏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余绥安瞳孔骤缩,赶忙伸手夺他的手机。“不要,不要打电话!”会露馅的!oga的两只小手死死捂住手机,眼眶慌得红红的。黎颂眉梢轻挑,手臂松松环在他腰上:“为什么不能打?”两人自然又亲昵的模样,狠狠地刺了沈斯年的眼,他阴阳怪气道:“还能为什么?他心虚呗,甩锅两字直接写脸上了!”“谁心虚了!”余绥安抬眸瞄了眼沈斯年,又吓得垂下眼睫,将手机往肚子藏。嘀嘀咕咕反驳他:“你怎么可以随便污蔑我……”“污蔑你了呀?”黎颂低头凑近他,捏住那因为垂头,微微嘟起来的小脸。轻轻一扯,笑道:“沈斯年污蔑你,那咱们更要打电话喊贺谦和顾弦过来澄清了。”“澄清一下,你只爱我!”话落,余绥安藏在肚子上的手机,被人一把薅走。“不要,不要……”黎颂利落按下拨号键。毫不留情朝电话吼:“贺谦,你老婆脚踏三条船,赶紧过来解决!可别把我老婆给带坏了!”余绥安绝望闭上眼,仿佛看见一缕白烟从自己脑门上飘出来,启程远航。为什么顾弦会和贺谦有关系!?为什么贺谦偏偏是黎颂的好朋友?!这世界怎么那么小?!贺家是联邦第一财阀世家,贺谦自然在宴会应邀名单内。不到两分钟,那自带低气压出场的alpha,就站到了黎颂旁边,眸光淡淡,面无表情。余绥安心如死水,连掐人中续命都不敢,软软缩在黎颂怀里,期盼世界毁灭。黎颂将他所有小表情尽收眼底。没忍住,亲了口那肉嘟嘟的脸颊,体贴道:“怎么不和你贺大哥打声招呼?”不敢。余绥安脸埋得更深,恨不得当场拿根绳子,挂在脖子上荡秋千。他想装死,那两个alpha又怎会如他的愿。黎颂一个劲捏他的脸:“怎么不说话了?”沈斯年在后面扯他的衣领,想将他拽离黎颂的怀抱。余绥安急得大喊:“不要动我!”下一秒,急促又慌乱的脚步,从走廊尽头狂奔而来。一道气喘吁吁的身影冲得飞快,手里拎着个拖把,头发微乱,气息不稳。人还没到,嗓门先炸了过来:“老大你别怕!我马上把那只阴魂不散的盗图熊——”话音戛然而止。顾弦在电梯门口急急刹住车。只见他心心念念的老大被人按瘫在地上,掐着脸,眼眶红红,屈辱抬头。那对他家老大轻佻上下其手的alpha,闻声悠悠转身,漫不经心看向他,眼底戏谑之意渐浓。挑眉冷嘲热讽:“呦,怎么带了个拖把来呀?”那alpha气场太强,还一身军装,自带皮肤属性加持。顾弦手抖如筛糠。定睛一看,老大身侧还站了个脸色黑沉,恍如阴间产物的alpha。卧槽!对面也带了打手!他要一打二了……意识到这个,顾弦腿脚发颤,咬牙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出其不意,一个拖把抡上去的时候——身侧传来道更阴的声音:“解释一下?”顾弦僵硬转头。站在电梯门外的alpha西装革履,眉眼冷峻,望向他时,一股来自地狱的森寒之气,悄无声息漫延过来。凝聚成无形的杀意。直勾勾刺向他。顾弦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卧槽!门内有黑白无常,门外有死神。而他那软萌多金的金主,疯狂朝他眨眨眼,一副快要吓厥过去的样子。不行!生死攸关之际,顾弦哆嗦着手捡起地上的拖把。他那给得嘎嘎多的金主,半根头发丝都不能少。远在金主口袋的红钞钞给予顾弦力量!他今天要以一己之力向地府开战,与阎王爷抢人了!“不就是三个吗!?你们以为我会……”“你说什么?”冷若冰霜的门神眼眸微眯,“你一次送了两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