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个在四合院说一不二的易中海,如今只想躲在家里不出门。
如今每一次邻居叫他“一大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对方的眼里透著嘲讽。
上次张建国在他心里埋下的那颗种子,越长越大。
年轻时候的事情,本来只当是年少轻狂时的一场梦、一场幻想
哪个年轻人不做点不受控制的春梦呢?
自从上次张建国说贾东旭疑似他的孩子之后。
不知怎么,理智的天平就倒向了另一边。
他自问,年轻时他也是翩翩美少年,比老贾英俊多了。
怎么就不可能贾张氏哪天忽然就对自己动了心呢?
他的变化,一大妈都看在眼里。
对孩子的执念,让易中海有些失了智。
一大妈是明白人,贾东旭怎么可能是易中海的种?
如果真的是易中海的种,贾张氏那人,早就讹过来了,还能等到今天?
但是钻了牛角尖的易中海,根本不听这些。
一大妈和他讲的任何道理,他都能找到其他的可能进行辩解。
这让一大妈既无奈又痛苦。
自己的男人,要去认別人家的孩子当儿子,她想阻拦,却没有勇气。
毕竟她也没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
在这个时代的价值观中,这就是大错。
今天下班,易中海路过副食品店。
看到店里的糖果,不知怎么的就想到棒梗。
人这脑子,一旦钻了牛角尖,想事情就全是往对自己有利的一方想。
过去看棒梗这孩子討厌,天天惹是生非。
如今再看棒梗,活泼开朗,调皮捣蛋而已。
过去看棒梗,没礼貌,好吃懒做。
如今再看棒梗,孩子还小,长大会好的。
再想到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没了。
易中海有一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凉。
张建国要是在这里,肯定得说一句:“你悲凉个屁啊,你哭错坟了好不?”
贾张氏最近,威风不减平时。
虽然上次略有受伤,但是她只当是双拳难敌四手。
她很想说一句:“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单挑是不可能单挑的。
院里几个大妈,还想著什么时候抓住机会再收拾她一顿呢。
她在院子里一边纳鞋底,一边看著小当槐花。
时不时看一眼大门外面以及洗衣服的秦淮如。
这时候,娄小娥双眼泛红的从后院出来,匆匆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