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华瞬间被吓坏了,快步扑到床边,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李医师,他晕过去了,这可怎么办?您快想想办法啊!”李医师也慌了神,连忙俯身查看他的呼吸,“快叫救护车!立刻送陆总去医院,不能再耽误了!”就在这慌乱之际,管家林伯快步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床上昏迷的陆秉衡和神色慌张的两人,也不由得心头一紧,连忙凑到苏敏华耳边,压低声音通报:“苏助理,林生来了!”苏敏华脸上瞬间泛起惊喜,连忙急声道:“快!快把他请进来!越快越好!”林伯应声快步退下,不多时,便领着林疏墨走进了卧室。路上,林疏墨已经设想过,来到别墅时,有可能看见的情形,可他万万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昏迷不醒的陆秉衡。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生气。因为昏迷前的剧痛挣扎,他衬衫领口散乱大敞,大片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墨色纹身与他此刻毫无血色的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整个人竟少见地透出几分破碎的美感。林疏墨胸口一滞,快步走上前,“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他的偏头疼已经治好了吗?怎么会晕过去?”苏敏华知道陆秉衡是刻意瞒着林疏墨的,不好当场拆穿,含糊道:“前阵子的确没怎么犯,没想到今晚突然犯了,还这么严重。”林疏墨没有再多问,立刻伸出手,指尖搭在陆秉衡的手腕上,凝神诊脉片刻,缓缓收回手,语气沉稳:“他这是气血瘀堵、肝火上炎引发的晕厥,我用针灸试试,或许能先稳住他的状况。”苏敏华闻言,眼底立刻泛起犹疑,下意识地说道:“针灸?这能行吗?”林伯偷偷看了一旁的李医师一眼,心里清楚,当着李医师的面让其他医生帮忙,难免有些不妥,可眼下陆秉衡情况危急,李医师束手无策,他也顾不上太多,连忙开口劝道:“苏助理,可眼下李医师的法子已经不管用了,陆总都晕过去了,不如就让小墨试试吧,他总归是不会害先生的。”苏敏华皱着眉,眼底的犹疑更甚。一旁的李医师见状,立刻皱起眉头,“恕我直言,这位林先生看着年纪尚轻,行医资历定然尚浅,陆总身份尊贵,身体状况特殊,岂能拿他的安危随便试手?”“最稳妥的办法,是等救护车赶来,送陆总去医院做全面检查,由专业医疗团队对症治疗,这才是对陆总真正负责。”林疏墨神色平静,没有被他的语气激怒,转头看向苏敏华,“苏助理,衡哥他昏迷多久了?”苏敏华连忙抬手看了眼手表,急声应声:“快一刻钟了。”林疏墨再转向李医师,语气沉了几分,字字清晰:“衡哥他已经昏迷接近一刻钟了,头疼引发的晕厥要是持续过久,极易压迫脑部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救护车从市区赶来至少需要二十分钟,途中的颠簸、延误,比我施针稳症的风险大得多。”他顿了顿,放缓语气补充道:“我并非反对送医,相反,我完全同意立刻送衡哥去医院做进一步治疗,但眼下最关键的,是先稳住他的状况!”“我用针灸疏通他的经络、缓解脑部瘀堵,先让他脱离晕厥风险,等救护车赶到,再直接送医,既稳妥,又能避免途中出现意外,这才是最周全的办法。”苏敏华听完,心头一紧,想到陆秉衡的危急状况,不再犹豫,连忙点头:“对!就按你说的来!”“不行!”李医师立刻从床边起身,快步上前拦住林疏墨,“林先生,万万不可!你年纪太轻,我根本不信你的医术!”“况且,你连陆总的完整病历都没看过,贸贸然施针,稍有偏差就会伤及脑部神经,到时候不仅救不了陆总,还会害了他!我已经联系了救护车,医院的专家也很快就会到场!”林疏墨压下心头的不悦,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透着专业底气:“李医师,我刚才已为衡哥把过脉,结合他的症状,明确是气血瘀堵、肝火上炎引发的晕厥头疼。”“我从小研习中医,经手过的类似病例不下百例,我施针只针对经络穴位,目的是稳症,绝不会触及要害,反而能为送医争取宝贵时间。”他转头看向苏敏华,“苏助理,时间不等人,衡哥的状况根本不能再拖延。”“我可以先施针稳症,等我施针结束,救护车也该到了,到时候直接送医,两不误。我以我的医术担保,绝不会对衡哥造成任何伤害!”苏敏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陆秉衡,又看了看神色笃定、胸有成竹的林疏墨,咬了咬牙,沉声道:“我信你!林伯,快去准备银针和消毒棉片,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