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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陆秉衡走过去扫了一眼，见都是线装医书和手抄老药方，他看不懂，只觉得林疏墨的字迹清隽挺拔，看着特别舒服。他走到木柜前，拿起一个水晶奖杯，轻声问：“这是墨墨什么时候得的？”“中学时的中医药知识竞赛。”林疏墨走过来，靠在柜边，语气带着点小小的骄傲，“那时候才跟奶奶学了点皮毛，没想到真能拿奖。”陆秉衡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奖杯的边缘：“原来我们墨墨从小就这么厉害。”“也没有多厉害，”林疏墨莫名有些脸热，“就是刚好懂点皮毛，运气好罢了。”陆秉衡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用这么自谦。”他放下奖杯，又拿起旁边一个相框。照片里的少年眉眼青涩，穿着略显宽松的蓝白校服，脸蛋圆滚滚的，身形胖乎乎的，是个很壮实的小胖子。陆秉衡瞳孔微微放大，“这是……墨墨？”林疏墨这才想起，屋子里还留着自己减肥前的照片，脸颊瞬间红透，伸手去抢：“嗯，那时候胃口太好了，一不小心就胖得没样子了……你别盯着这张看了，看看这张，这张我不胖！”他从木柜上翻出另一个相框，飞快递到陆秉衡面前，陆秉衡的视线却半点没挪开，依旧凝在那个胖少年的身上，“胖乎乎的墨墨，还怪可爱的。”林疏墨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抢照片：“好啦，别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陆秉衡没躲，任由他把照片抢了过去，语气认真：“谁说不好看？我倒觉得胖乎乎的墨墨很讨喜，看着就招人疼。”林疏墨抬眼望他，“真的？”“当然是真的，骗你做什么？”林疏墨便把反扣在柜面上的照片重新竖起来，“其实我也觉得那时候没那么难看……”不过怕被陆秉衡嫌弃，才第一反应就是将照片藏起来。“这张呢？”陆秉衡又拿起另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个约莫七岁的小孩，穿着洗得柔软的浅蓝色校服，背着旧布书包，站在小学门口的老槐树下。圆乎乎的脸蛋带着婴儿肥，眉眼间透着几分怯意，却又强装镇定地抿着嘴唇，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这是小学的时候，那天是奶奶帮我办的入学手续，我们在学校门口拍的。”陆秉衡的视线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移开，落在林疏墨身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真想早点遇见你，认识每个阶段的墨墨。”林疏墨挨着他站定，两人肩膀相抵，暖意透过衣衫传了过来。他轻声道：“现在也不迟呀。”“迟了。”陆秉衡放下相框，抬手将他搂进怀里。他比林疏墨稍高些，正面相拥时，鼻尖刚好埋进对方的发丝，细细嗅着那缕混着草药的清浅香气。“我这个人很贪心，”他低头，在林疏墨的发旋上轻轻吻了一下，“不仅想拥有你的现在和未来，还想拥有你的过去。想让你的一切，都刻上我的痕迹。”林疏墨仰头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像落了满眸星子。陆秉衡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这么看我，墨墨，我会忍不住的。”窗外隐约传来工人们忙碌的交谈声，虽不清晰，却能感觉到离得不远。林疏墨其实没觉得自己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可听见这话，还是立刻移开了视线，小声道：“好了，我不看你了。”陆秉衡被他这副乖软又拘谨的模样逗笑，低笑一声后，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重新跟自己对视，随后，他俯身，温柔地吻了下去。林疏墨睫毛一颤，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点慌乱：“你干什么呢？不是说了这里有人，不能亲吗？”“谁让我的墨墨这么可爱？”陆秉衡握住他的手，再次俯身吻了上去，“就一下，我就亲一下，肯定不会被看见的。”唇齿相触的暖意慢慢漫开，陆秉衡的吻轻柔又缠绵，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带着耐心的试探。林疏墨起初还紧绷着神经，耳尖竖着留意门外的动静。可随着那温柔的厮磨，心底的顾虑渐渐散了，指尖不自觉攥住了他的西装衣角，微微偏头迎合着他的吻，呼吸也慢慢乱了节奏。“陆先生，”他闭着眼，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呢喃，“我也想早点遇见你。最好在我刚懂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就能遇到你。要是那样，该多好？”陆秉衡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只剩下汹涌的情意。“墨墨……墨墨……”他抬手稳稳托住林疏墨的臀，稍一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在窗边的旧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