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跑啊。”闻桉被压的哼了出声,他看着男人,眼睛里没有惧意。被抓住之前,他就给闻程发了消息。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闻程就会来救他的。赫克托眼前一晃,他听着周围传来吱吱的叫声,这个地方漆黑一片,只有头顶有一丝亮光落下。这是哪儿?突然,前方的一个身影映在他眼前。“雄主!”赫克托急忙飘过去,只见闻桉被绳索缠绕着半蹲着绑在铁架上。赫克托眸子猩红,他冲过去,一遍遍的抓着锁链,可身体却一遍遍的穿过。他看着气息微弱的闻桉,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样才能救下他的雄主。他双手虚抚着闻桉的脸。“雄主,这就是您说的过的很好吗?”这时,头顶传来一阵说话声,一个男人打开盖子,顺着梯子爬了下来。他走上前拍了拍闻桉的脸,见还没死,松了口气。接着一巴掌扇在闻桉脸上,剧烈的疼痛使闻桉从昏迷中醒来,闷哼出声。“没事儿你装什么死啊,吓老子一跳。”赫克托看着他解下绳索,在闻桉腿上捏了两把,随即将一把刀插入闻桉的腿。他跟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屋里,再一次见到了闻程。他看着他家雄主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看着闻程怨毒的目光。原来他家雄主是这样去世的。不是意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这个世界很美好,但他的雄主过的一点也不好。黑暗袭来,可这次赫克托没有再醒来,而是重新来到了那一片星辰之地。“宝贝,怎么又哭了。”“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吗?”“宝贝别怕,我在呢。”闻桉拿着帕子轻柔的给赫克托擦着眼泪。他家宝贝已经昏睡了两个月了,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连检测器都检测不出任何问题。没办法,闻桉只好将赫克托带回家,由自己细致的照顾着。“主虫,虫皇陛下来了。”萌萌的声音从门口响起。闻桉将帕子放在一旁,把赫克托的手放进被子中,站起身。“我知道了,萌萌先帮忙招待一下,我马上下去。”闻桉声音低沉,他俯身在赫克托额头落下一吻,转身向外走去。随着他的移动,搭在被子上的尾钩,感受到牵扯,不舍得蹭了两下,才重新收回了衣摆里。“虫皇陛下,日安。”“今日不陪着虫后,怎么来我这儿了?”克利夫顿将茶杯放下,挑眉看着闻桉,“调侃我?”“吉迪怀了虫蛋,我不放心他出来,你这里,我就没让他来。”闻桉喝茶的动作一顿,“虫蛋?”克利夫顿好心情的嗯了一声,“已经快半个月了。”“再过两个多月,我就要做雄父了。”吉迪-博尔德是前虫皇的第一个雌子,虫皇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居然将吉迪许给了大了他200岁的一个贵族家的虫。克利夫顿从小就喜欢吉迪,他一直以为,凭借他家的地位,等他长大了,向虫皇求娶,虫皇一定会同意的。谁曾想,虫皇心里只有自己的权利。从那时起,他就明白了,只有自己站的足够高,才能永远的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他和闻桉能结识,还要多亏了吉迪。要不是吉迪不小心听到了虫皇的话,转而告诉了他,他还真找不到这么好的合作伙伴。“恭喜。”没想到,他们才结婚没多久,就有了虫蛋。“上将还没醒吗?”提起赫克托,闻桉眼底划过痛意。他摇摇头,“还没,不过气色好了很多。”克利夫顿没有多问。“贝克家族那几只虫,还有雷米怎么办。”闻桉端着茶杯晃了晃,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交给伊德吧,说不准星盗那边还会感谢我们呢。”克利夫顿没再多说什么,他看了眼光脑,站起身,“行了,你决定好了就行,我先回去陪吉迪了。”“他怀崽后情绪有些不稳定。长时间看不见我,他会哭。”克利夫顿的神情满是无奈,可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的耀眼。送走克利夫顿后,闻桉重新来到了卧室。他躺在赫克托身边,将赫克托整个虫揽在怀里。“宝贝,快点醒来好不好。”说完,抱着赫克托,睡了过去。闻桉是被旁边的动静闹醒的。他睁开眼,见赫克托红着眼不停的流着眼泪。看见赫克托苏醒的好心情不复存在,整个虫吓坏了。他急忙靠坐起来,将虫揽在自己怀中。“宝贝怎么了,怎么又哭了?”赫克托紧紧的搂着闻桉,声音中还带着醒来的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