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刚才罗南阁下说,穿进他身体的是一缕游魂。”“那您呢?雄主您…”他的雄主在以前的世界也…死了吗?可雄主这么年轻,怎么会死?赫克托不敢相信,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猜的是对的。----------------------------------------夜黑风高时“是的,我是死后过来的。”其实他还是有点遗憾的,他赚了那么多钱,都没来得及花,就死了。“雄主,您怎么去世的?”他的雄主还这么年轻,他想不到,有什么事会让一个年轻的虫死掉。“哎呀,意外,我没感受到痛苦呢,就死掉了,醒来就遇到了我的宝贝雌君你了。”闻桉看赫克托淡金色的眼眸里蓄满了雾气,急忙解释。可怜兮兮的,怪让虫心疼的。“真的吗?”赫克托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真的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将心里最大的秘密说出来以后,他感觉自己整个虫都轻松了。这些天,心里始终都压着一块石头,生怕自己哪一天暴露出来。“那,雄主,您是来自哪里的?”“我呀,我的家乡你应该听过,蓝星,我来自蓝星。”“几百亿年前的那颗星球吗?”“对。”“上将,我和雄主先回去了。”基恩想他家上将肯定是想知道很多关于闻桉阁下的事,他们在这儿不太方便。可罗南不太想走,他眼巴巴的望着基恩,他想听。基恩假装看不懂他家雄主的意思,抓着虫,将他带离了办公室。“雄主,先吃饭,等一会儿,我和维托里元帅告个假,我们回家再说吧。”他现在根本没有上班的心情,可是雄主准备的午餐也不能浪费。赫克托总感觉在军部说这些不太安全,他想回到他们的家。闻桉自然没有意见。两虫心里装着事,谁都没有说话,桌上只时不时的传来一些碗筷碰撞的清脆声。雄主准备的饭菜依旧美味,可赫克托吃的味同嚼蜡。两虫回到别墅,坐在沙发上。最终还是赫克托先问了出来。“雄主,能和我说说您以前的生活吗?”“当然。”有了赫克托的起头,闻桉也有了思绪。“在蓝星,每个人,也就是你们这边说的虫,每个人都是需要读书的…”闻桉细致的跟赫克托描述着他拼凑起来的成长日记。他说的投入,说的认真,就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那雄主,您的雄父和雌父呢,您突然离去,他们肯定很难受吧。”闻桉垂眼,掩下自己眼中复杂的情绪,难过吗?不见得。估计只会可惜失去了一个趁手的工具。“不会,我还有个弟弟,他会照顾好他们的。”“宝贝,我可厉害呢,”闻桉将话题转移,他声音中带着炫耀,“我可是农业医学双博士呢。”赫克托眸子里满是对自家雄主的崇拜,他家雄主好优秀。“怪不得雄主那么精通种植,还在看医学方面的书。”他雄主在蓝星的生活那么多姿多彩,如果不是意外离世,这么好的雄虫他是遇不到的。“雄主还会走吗?”赫克托靠着闻桉,他不敢想,要是他雄主离开他,他会做出什么事。“不会。”闻程估计把他的骨灰都扬了,那个家从来不是真正的家,而且他能感觉到,他和现在这具身体越来越契合了。听到闻桉肯定的回答,赫克托悬了半上午的心才渐渐放下。二虫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午后静谧的时光,期间,闻桉又和赫克托说了一些在蓝星的趣事。听得赫克托对那个陌生的星球越发的感兴趣,他好想去看一下他雄主长大的地方。夜深虫静,晚风带动着窗帘,张牙舞爪的四处摇摆着,厚重的木门响起吱呀的声音。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走廊里,他怀里似乎还抱着东西,楼下的机器虫听到动静,眼睛转动两下,紧接着又沉寂下去。黑影移动到一间屋子前,他将手放到门把手上,屏住呼吸,试探的扭动了一下。嘎吱——见门开了,他轻呼一口气,将门掀开一条缝隙,侧过身子,慢吞吞的探了进去。床上的虫动了一下,吓的黑影快速的趴在地上,许久之后,见没有动静,他放下心来,摸索的地毯,一点点的爬到床边。猝不及防的感受到手下传来的温热,黑影急忙将手放开站起身。“啊——”猛烈的撞击夹杂着哀嚎从门缝里传出,风穿过走廊,将门轻轻带上,哀嚎声被隔绝在了门内,黑夜再次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