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将手中的鞭子举过头顶,“请雄主,享用。”见到赫克托手里的东西。闻桉即将脱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条通体黝黑的鞭子上布满了倒刺,鞭柄上镶嵌着蓝色碎钻,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鞭子的锋利。他想到了自己在水牢里的日子,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雌君,起来,你起来。”他使劲压制住自己喉咙口涌上来的颤意,使自己的声音听着正常一些。可赫克托并没有听他的话,连姿势都分毫未变。“请雄主,享用。”闻桉闭了闭眼,鞭子打在身上有多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不是这个社会的虫,不喜爱血腥暴力,也没有鞭打自己伴侣的爱好。他一把夺过赫克托手中的鞭子扔在一旁。伸出手将赫克托拽起来扔在床上。赫克托在他精心为雄虫准备的床上弹了两下,就被闻桉扔过来的被子遮住了身体。“雌君,盖好,冷。”赫克托躺在床上,有些委屈,他的雄主为什么不享用他,是不喜欢他吗?闻桉见赫克托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松了一口气,他捡起地上的鞭子,走出房间。他没记错的话,每一个雄虫家里都有一间屋子作为惩戒室。如果雄虫搬去雌虫家里,那么,雌虫也要将一间屋子收拾出来,作为惩戒室,供雄虫使用。“萌萌。”闻桉来到一楼。他四处张望,找不到赫克托家里的惩戒室。“雄虫主,您好,有什么需要萌萌做的吗?”萌萌听到了闻桉的呼唤,从充电箱上下来。“惩戒室在哪儿?”“回雄主虫,惩戒室在地下一层,需要萌萌带路吗。”“带路吧。”闻桉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生气的另有其人。“雄虫主,就是这里啦,里面的工具都是萌萌照着网上准备的雄虫用着最顺手的工具。”“您要选一个吗。”看到屋子里各式各样的刑具,闻桉皱紧眉头薄唇紧抿,他死死的握着手里的鞭子。如果他没有来,如果赫克托和别的虫结婚,那迎接赫克托的将会是什么呢?闻桉越想越心疼,他将鞭子扔在地上,抬起手紧紧的按住胸口。“拆,拆了它。”他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萌萌面部的光屏转动几下,似乎在识别主虫的话。“好的,请问雄主虫,有需要保留的部分吗?”“不用保留,除了墙壁,所有器械全部拆除。”“将这间屋子改成训练室。”萌萌接收到闻桉的指令并录入系统。“好哒,雄主虫,萌萌这就开始安排。”闻桉点头,转身往卧室走去。他一定要好好教教赫克托,正常的夫夫关系是怎样的。----------------------------------------雌君的眼泪闻桉回到卧室,见赫克托还是维持着他走之前的姿势,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睡着了?这么捂着也不怕给自己捂坏。他缓步上前,轻轻掀开被子,可被子中的情形却让他愣在了原地。只见赫克托还维持着被他扔在床上的姿势,他双眼通红,泪珠不断的从双鬓滑下。闻桉觉得自己心底一疼,他坐在床边一把捞起赫克托抱在怀里,并用被子将赫克托裹了起来。“宝贝,雌君,不哭。”赫克托没想到自家雄主还会回来,想到雄主之前的态度,他心底越发的委屈。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他不是最讨厌雄虫吗,为什么雄主一走他会这么难受。闻桉见不论自己怎么哄,赫克托的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捧起赫克托的脸,一下一下的轻啄着赫克托的眼帘。赫克托的情绪被闻桉的吻打断,感觉到脸部传来的触感,他难为情的红了耳朵。想他也是三十多岁的大虫了,没想到有一天会像小虫崽一样躺在雄虫怀中掉眼泪。闻桉的吻像是羽毛一般轻轻的挠在赫克托心尖上。“雄主。”“您是不喜欢我吗?”赫克托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听到这话,闻桉轻吻赫克托的动作一顿,而后重重的在赫克托唇上吻了一下。发出“吧唧”的声音。赫克托被闻桉亲的四肢发软,脑袋发晕,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喜欢,喜欢雌君,喜欢赫克托。”他终于学会叫赫克托的名字了。嗯,老婆香香的,好好亲。闻见赫克托身上散发出的香味,闻桉忍不住又亲了下去。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赫克托脸上,最后对着赫克托的唇一下一下的轻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