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你的心跳的好快。”“莫不是生病了?”江辞看到沈明疏耳朵,脖子都开始泛起了粉红,只有那张脸还在勉强维持着原样,一瞬间玩心大起,沈哥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别乱动!”沈明疏抓住了那一只蠢蠢欲动的手。“沈哥,我是在关心你,帮你检查身体,你怎么这样凶我?”沈明疏看到江辞这副模样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表情是不是有些凶了?江辞不是他的手下,也不是那些敌人,他以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确实不对。“是我的错。”江辞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起,沈哥还是那么好骗,他轻轻的装一下沈哥就开始自我反思了。“沈哥离开那么久,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沈明疏对上少年那双清亮漂亮的眼睛,侯爵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随即很快垂下眼睛,不敢对上少年的视线。“嗯。”“嗯,是什么意思?是想呢还是不想呢?”“想。”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江辞依旧不满意,毕竟他的沈哥是一个闷葫芦,不多敲打敲打是出不了东西的。粗暴的爱“既然很想我,为何回来一点表示都没有。”沈明疏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了一沓又一沓的银票,一股脑的塞到了江辞的手里面,江辞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银票,他家沈哥的宠爱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100两,200两2000两,嘶!他家沈哥不会真的去打劫了吧,不然怎么有那么多银子?“身上就带了这些,还不够的话,有货我再去钱庄取来。”“难道我在沈哥的眼里面就是那么庸俗的人?”江辞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塞银票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这可是媳妇给的,吃软饭的人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他都吃了那么久的软饭了,也不在乎多那么一点。更何况这可是代表着媳妇对她沉甸甸的爱,而不是什么庸俗的金钱。“不是!”沈明疏连忙否认,生怕江辞误会,少年在他心里面是什么样,他也无法确定,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很在乎少年,见不得他受苦,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都捧到他的面前。“哦,不是什么?”“阿辞,不是庸俗的人。”“阿辞是很重要的人。”这句话如同丘比特射箭一般那一根誉为爱情的情箭直接射中了心口。江辞耳根瞬间发烫,呼吸乱了节拍,喉咙发紧,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面前的人太会了,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能够触碰他的心弦。理智告诉他,他要冷静,可心底那点藏了许久的情愫,被一句话彻底点燃,再也压不下去。“沈哥你总是一句话,就能够让我乱了心弦。”“作为始作俑者,你该怎么赔偿我呢?”江辞欺身而上,跪坐在床沿,明明姿态是低微的,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面暗藏着火,如同野狼一般具有十足的侵略性。“怎么赔偿你?你瞎说些什么?”沈明疏表示不理解,这小崽子在发什么癫呢?他不就是说了一句话吗?怎么一瞬间就气息大变从温润的小白杨变成了现在的大灰狼。江辞低低的笑了一声,声音清脆,沈明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危机感,这一股危机感来自于面前的江辞,这让沈明疏有些疑惑。江辞一个弱不拉几的书生能够对他造成危机。沈明疏能够感觉到江辞体内有一股强而有力的内息,这一股内息虽然强劲,但是威胁不到他。但为何他会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从未有的危机感?沈明疏第六感一直都很敏锐,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江辞唇角轻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嚣张,目光侵略性极强,他的指腹微微的划过沈明疏的胸口,“沈哥每次都这样,总要留下一些利息,安抚我那弱小受伤的心灵。”沈明疏还没有开口,就感觉到锁骨之处传来一阵疼痛,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印在那漂亮的锁骨之处增添了几分旖旎。耳边传来来的喘息声是最好的音乐,江辞咬住了那细小的软肉,锁骨上传来细微的疼痛感,又伴随着一股从来都未体验过的爽感,让沈明疏那一颗平静的心,既是悸动又是沉沦。“沈哥”一声轻轻的沈哥让沈明疏瞬间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所有理智尽数崩塌,只剩沉溺入骨的滚烫,迷乱了呼吸,失神了眼眸,沈明疏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直接乱了分寸。“沈哥”江辞看到沈明疏那已经失了神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