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些魂不守舍的。沈哥没有来看他。已经两个多月了,沈哥一次都没来看他,身上穿着沈明疏房子的厚实衣服,2月的天气还是比较凉,江辞在沈明疏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回村了一趟,沈明疏走的时候早就拜托村长照看屋子,所以他回去的时候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只是屋子虽在,但江辞讲到这里,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几抹落寞。“书都要掉了,你在想什么呢?”落下的书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接住,接住书的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沈哥。“沈哥?”江辞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就突然的大变活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怎么我不在的几个月读书读傻了,连沈哥都不认识了?”沈明疏调侃道,难得见少年这副模样。“沈哥,真的是你。”“难不成还有假的?”沈明疏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向前倾了倾,江辞看着面前这张俊美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温润的触感在指尖蔓延开。“手感可还好?”“沈哥。”江辞一下子就抱住了眼前的人,沈明疏怔了怔,少年的行为是他从来都没有设想过的。感觉到少年那微微抖动的身体,沈明疏伸出手回拥了少年。“多大的人了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闷闷不乐的声音传来,“你怎么离开这么久,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沈明疏听到这话心不可抑制的跳动了一下,让他很快压制了眼底的异色。沈明疏是江辞来这个世界疏发沈明疏是现在少年那张清俊好看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间,眼底暗色闪过,他轻轻的勾起了少年旁边粘的头发,“都离开我这么久了,还不会打理头发。”可能是现在来的原因,追求凌乱与自然的美感,不像古代喜欢疏的头发都是一丝不苟,看不得半点凌乱,所以江辞自己束发总是会掉落几根发丝显得一些凌乱自然美,更何况束发太紧的话,感觉头皮承受不住,江辞是一个追求自身舒适的人,自然不会让自身感受到难受。“我就是不会沈哥要教我吗?”少年笑脸盈盈,清俊的脸上满是笑意。明明才和少年分开几个月而已,几个月的时间就感觉少年成长了不少,特别是身高也涨了不少,脸上的稚嫩也褪去了些许。“教。”沈明疏将少年拉到了铜镜面前,坐到了铜镜前的椅子上面,江辞看着铜镜里面的两人有一种恍然的感觉,他们两个这样好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天色有些暗,屋内点了些许烛火,窗外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透过棂窗能够看到外面正在下着细小的雨,细雨如丝,敲打着青色的瓦片,凉风透过窗户吹进了屋子,屋内红烛高燃,烛火跳动,将两人修长的影子投在素白的窗纸上,交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