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族的人大多数活跃在北边,但是也有少部分会活动在大俞的其他区域,而我们青山村差不多在北边的边上。”江辞听到这话什么奇葩民族?随便给人下毒,这和小美那边拿起一把枪招摇过市有什么区别?“朝廷不管吗?”这种随便下毒造成人死亡,江辞不相信一个国家不管。村长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江小子,你太年轻了。”“有一些事情不是想管就能够管得到的。”绛族“大俞不是没有想过管制这个奇特的民族,但太难了,他们混迹于市,你根本就不知道谁是绛族。”“更何况这个世道,一天随便死那么个两三个人很正常,官府没有精力去调查,最后只会草草结案。”“而且即使抓住了又如何?绛族的人根本就不会受到约束,他们全身都是毒,如果没有治横的手段,抓捕他的那些人都会中毒而亡。”“何况绛族下毒不是大规模的,随便找一个人就下。”“总是会有一些原因,他会对那个人下毒。”呃,江辞觉得村长的这个描绘跟随手下毒有什么区别?理由随便编一个就好了。“村长,我们身边不会就有一个绛族人吧?”江辞突然觉得外面还是挺危险的,一不小心就被下毒,一命呜呼了。“江小子,别害怕,绛族的人其实挺少的大多数都生活在北方,这些年也很少出现了。”“为何?”村长看到江辞那好奇的模样没好气道,“你当村长是大罗神仙了,什么都知道。”“好了,现在看你们两个没事的话,我也该走了。”村长主要是挨家挨户的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村民,也被绛族的人下了毒,看到江辞和沈明疏安然无恙,也准备离开去下一家了。“村长好不容易来一次,吃过早饭再走。”村长摆摆手,拒绝道,“我还要去看看其他的村民怎么样了,至于吃饭的话,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办喜宴的时候再叫我,到时候我要坐主桌。”村长离去了之后,小院又恢复到了平静。江辞拿着书怎么都读不进去。江辞踹手踹脚的走向沈明疏,一副纠结的模样。“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沈哥,你是那什么绛族?”“不是。”“那江大他们”“是我干的。”江辞没想到沈明疏如此干脆的就承认了。“那”“你想问他们是怎么死的?”“阿辞,世间想让一个人死的方法有千千万。”江辞倒是不会对两个的死产生负担,当他们两个人潜入院子里面下药的那一刻,就代表了两个人的心并不纯粹,如果昨天晚上他们两个成功的话,江辞不敢想象他和沈明疏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春药,而江辞住的是沈明疏的房间。两个人的心昭然若知,一旦得手,那么迎接他们两个的是更大的灾难,这一次放过他们,难以保证他们不会卷土重来。这个世界远比他想的还要复杂。这里不是原来的现代世界,有着科技,有着监控,可以循着蛛丝马迹调查,这个世界只要你能够完美的处理好,那么是可以真的死无对症。江辞心在这一刻,不自觉的脱去了几分现代人的思维。江辞墙上传来片刻冰凉,沈明疏得手正在抚摸着他的脸颊,江辞抬眼看着沈明疏,沈明疏只是轻轻的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江辞也依着他的颈顺势靠着。“阿辞,你会觉得我残忍吗?”江辞摇摇头,“沈哥,你并没有错。”江大和江大壮对他们下药了,所以沈哥对他们两个下药,对等没错。沈明疏低垂着头,看着少年那双明澈清亮的眼眸,不自觉的轻抚他的眉宇,“觉得我错也没关系,毕竟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沈哥,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呢?”“他们两个会有这样的下场,是他们罪有应得,毕竟一开始是他们两个先对我们下药的,我们只是出于自保。”“他们对我们下药了,我们对他们下药了,很公平。”江辞逻辑无懈可击。————江辞身上穿着沈明疏做的新衣服,脚下穿着他做的新鞋,腰间还挂着沈明疏做的书包。江辞觉得沈明疏真的是多才多艺。可惜没有镜子,不然他都可以臭美一番了。江辞转了转,看着自己的新衣,明明自己穿过很多次新衣,但是都没有这一次开心。沈明疏帮江辞整理了有些皱的衣领,看着面前的少年,“走两步让我看看是不是需要重新修剪一番。”少年青衣清瘦立,布箧斜挎腰侧,眉目温软,抬步轻缓,袖角微扬间尽是斯文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