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覆面,唇角轻扬,笑意清浅,睫羽映着光,眉眼皆是温润,虽有病气,但格外美好。沈明疏一时间有些呆住了,直到江辞接过了蜜饯,咬了一口,重新叫了一声,“沈哥?”“嗯。”沈明疏沉默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开始劈柴,院落里面只有偶尔的鸡鸣狗叫,再加上劈柴的声音,清风微凉,阳光正好,耳根微红。江辞有一下没一下的就将蜜饯吃完了,感觉嘴有些干,还没有行动,旁边就放了一碗水。江辞只能感叹,沈哥真的是太贴心了。江辞躺着躺着的,就不自觉的睡了过去,沈明疏感觉到江辞呼吸平稳,轻轻的放下了手里面的斧头,然后走了过来,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少年,鬼使神差的伸出了食指,看着自己的食指让少年的脸颊微陷,特别是看着少年的脸颊比昨天多了一抹红润,心里面不知怎的就升起了一股成就感。江大壮转眼间江辞就在沈明疏这里待了三天,身体也从一开始的羸弱不堪,到现在能够下地走路。江辞已经好多了,沈明疏也去江家拿了江辞几件换洗的衣服,但终究大多数东西还是在江家有所不便。沈明疏已经和江辞约定好了,今天去江家一趟,将他的大多数东西搬过来,然后以后两个人就一起生活。江辞对这个并没有多少异议,毕竟他现在连谋生的手段都还没有找到,只是有一点令他感觉到奇怪,他都在沈明疏这里待三天了,怎么没有见他的姐妹?“怎么心不在焉的?”“我在想怎么不见你的其他姐妹?”沈明疏听到这话面露古怪的神色,但是一想江辞这几年都在镇上读私塾,平时又不爱出门,不知道他的情况情有可原。“我没有其他的姐妹,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沈明疏不再多言。啊?!江辞更懵了。“哟,这不是沈哥儿吗?这是从哪里拐来一个童养夫啊?”沈明疏这里属于村尾,也就是山脚下,这里的人家户并不多,只有四户人家,开口说话的是江大壮,本来今年是准备搬到村头去住的,但是舍不得现在的这两间瓦房。江大壮就是曾经色胆包天的其中之一,还是青天白日的去,但是撞到沈明疏正在磨刀,准备上山打猎,莹莹寒光,冷冷峻颜,虽然好看,但是很吓人,特像那种知道他前来,然后磨刀等他的屠夫,特别是沈明疏还比他高一个头,站起来更是压迫力十足,江大壮当场就吓尿了,拔腿就跑。沈明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江大壮虽然那一次被他吓跑了,但是这人特别喜欢嘴上花花,占他便宜。江辞看着突然蹦出来的五短身材,那张脸长得特别圆润,和二师兄十分相像,只是乍一看呀二师兄有时候都要比他顺眼的多,江辞看着江大壮的那一口黄牙,严重的怀疑这家伙的口臭熏天。张大壮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的外貌展露出嫌弃的模样,而恰恰这两个人刚好撞上了。“沈明疏看来你还是耐不住寂寞,准备找男人了,这么小你都下得了嘴,看来你真的是饥不择食。”“如果是你真的太过于寂寞,来找哥哥,哥哥也会好好的疼爱你的。”江大壮越说越有劲,特别是那一双色欲浑浊的眼睛不断的游走着那黏腻的视线,让沈明疏心生厌烦。沈明疏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腰间别着的刀。江大壮看到江辞那张俊秀的脸更是心生嫉妒,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也不知道这家伙小小的玩意能不能给沈明疏幸福?而且这家伙的样貌竟然比镇上五老爷家的那个哥儿还要俊俏3分,只是可惜是个男人。哥儿和男人人如何辨别,主要是看他们脸上的红痣。艳红的红痣代表这个哥儿好孕,颜色越浅越代表他越不容易怀孕,哥儿一旦和男人交和,那一颗红痣的中间就会出现一点艳红,它的颜色和痣的本身的颜色有些许差别,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而沈明疏鼻尖上的那一颗痣,他整整盯了三年,沈明疏消失了两年,他还以为她嫁人了,没想到有一天回来了,那一颗痣一如初始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心痒难耐。哥儿15岁就可以嫁人了,沈明疏如今已经20了,那一颗痣亦如当初,要知道哥儿和女人还有一个差别,自他们15岁之后,每个月会有一段时间十分的燥热,唯男人方可解,有过男人当然不会再犯,但是一旦到了年龄一直没有和男人交合的话,那么这一股燥热就会逐渐堆积,啧啧啧,想到这里江大壮目含淫邪,脑子里面全是畅想他在自己身下的模样,想到这里他上前一步,那目光色欲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