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爸领走了铁子。临走前,跟张周二人抽了根烟。
点点火光之中,铁子在屋子里。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他们很严肃,很认真,也很诚恳的交流着什么。
爷儿俩并排走着,铁子爸比米大海虚长两岁,刚好50。
一开始铁子爸也不说话,背着手走,铁子有点害怕。
路过一个烧麦馆,老爷子停驻了。
“饿了吧?”
铁子还真有点饿了。“嗯。”
“走,整点儿。”
铁子爸要了8两烧麦,一个拌松花蛋,一个肉皮冻,一个辣白菜,两瓶哈尔滨啤酒。
“整点儿。”铁子爸给铁子倒了一满杯。
“爸,我不喝酒。对训练不好。”
“我知道。爸想喝。你陪爸整点儿,下不为例。”说着把杯子举了起来。
“铁子,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铁子爸边说边给铁子夾了一个烧麦。
“知子莫如父。要说你有多好,那是你爸我的造化。要说你有多不好,那是你爸我做的不好,该说的没说,该教的没教。所以爸爸自罚一杯。”说完咕咚把一杯酒干了。
“爸!”
“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许插嘴。今天晚上的规矩是我说,你听。我问,你答。明白么?”
“明白。”
“真不知道上去干啥了?”
“不知道。”
“好,我信我儿子说的话。这事儿不聊了。”铁子爸拿着杯子示意铁子碰一下。
“爸,到底咋了?”铁子不解的问。
“我说你听,我问你答。”铁子爸说。
“猴子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哥们,讲究。”
“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没猴子,你今天晚上就回不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