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跟太太们提起过夫妻情趣的事,买过不少承认用品助兴,还研究房中术,目的当然是为了增进夫妻感情,同时让做这种事的时候显得不那么无聊,可实际情况却不容乐观。
宋太太表示自家丈夫情趣品味太差,还得是别人玩得花样多,有时她甚至因此想出轨寻找刺激,好在理智被及时拉回才没有犯错。
刚开始时,姜惜若还觉得太太们的话题过分露骨,不好意思参与。
后来听多了又觉得无聊,说来说去也就那点事,没什么新鲜感。
可今日所见所闻,不停地在她的感官上跳舞。
这才是真正打开她新世界的大门,与之相比,太太们倒显得纯情了。
姜惜若对楼砚清的传闻有所了解,知道他以前参与过不少宴会,甚至某些宴会还是他亲自操劳举办的。
从郝冬雪那张照片就可看出,他见多识广,对事物的忍耐度极高,所以不管场上的表演多么惊世骇俗,他也无动于衷。
可姜惜若无法做到平静。
她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搂紧楼砚清的脖子。
“楼砚清。”她叫了他一声,有点害怕。
好像台上那些人放浪形骸的样子,已经失去人的特征,像动物只有原始本能。
楼砚清没有回应,却暗中搂着她的腰,让她的视线重新回归舞台。
他低沉的声音附在耳畔,隐隐带着某种危险意味:“小乖,看见了吗,这就是他们接受惩罚的方式。”
姜惜若不禁身子一抖。
难道楼砚清说的惩罚是这种惩罚吗?
她忍不住喃喃:“那得多疼啊……”
她开始同情那些挨鞭子的人,比起跪地爬行之类,这是实打实落在身上的,用了十足的力道,每一鞭下去都会留下深深的红痕。
楼砚清却幽幽道:“对某些人来说,这不算惩罚,反而是种奖励。”
“奖励?”姜惜若不明白。
“有人反感自然也有人享受,在不对等的关系里,对方只能沦为自己的玩具,可以肆意践踏,包括尊严。”楼砚清如是说。
“那我呢?”
姜惜若仰头问。
想起郝冬雪曾经在她面前挑拨两人的关系,说楼砚清只是将她当成玩物,玩腻了就会被扔掉。
她当时被气到了,可这话留在她心里好长一段时间,她也不敢保证她说的完全没道理,或许她隐隐还是有些不安的吧。
就像楼砚清今晚忽然变得有些陌生。
说不出哪里不同,就是和平时不一样。
而且这种感觉只能从细枝末节中抠出来。
比如平时他总是温笑着看她,语气也分外柔软,多数时候都顺着她的意思。
可今晚他更多的是无声凝视,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狩猎者,盯着她的视线比以往频繁得多,也炙热得多,说出来的话也高深莫测让人犯迷糊。
两张面具来回切换。
却无法预料他会用哪张面具。
以往她从未如此明显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
即便他比自己年长,他也不会有任何年长者的傲慢,更不会站在道德高位勒令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