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藏在郿坞,一部分运到了长安,她自取就是。
钱的问题解决了,其他事情就好说了。
陈昭救驾有功,封为昭侯,位属县侯,封徐州牧,青州牧由陈昭举荐的沮授担任。先前的徐州刺史陶谦讨伐董卓出工不出力,被调至京中做尚书,明升暗降。
陈昭暗戳戳表示也可以封她一个“昭公”的虚名,她也不用朝廷发俸禄和封地,被卢植冷漠无情打了回来。
“董卓谋逆,才自封郿侯。”卢植对此格外坚定,“天下无人可封公。”
陈昭轻哼一声。
谁说没有,魏公和汉中王都在城内呢。
“还有这人数是否太多了?”卢植握着满满一张写满名字的帛书,试图讨价还价。
他警惕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什么下人能听到他说话,随即低声道:“你我勾结的未免太明显了。”
陈昭振振有词:“昭公正无比,卢公如何能污蔑昭?昭乃是按照军功论功行赏。”
“太史慈将陛下从董贼魔爪中背出,有救驾之功;赵溪领兵跋山涉水伏击董贼,有奇袭之功;赵云统率大军破虎牢关,有破城之功;李楼射杀华雄,罗市辅助、沮授智定计策”
陈昭理直气壮:“还有蔡琰,陛下和卢公前些时日吃的粮草,都是蔡琰从青州不远千里调来的!”
乍一听,的确每个人功劳都很大。
卢植太阳穴突突跳,抚额道:“官升三阶足矣。你如今便给他们各个封侯,日后他们再立下功劳,你岂不是封无可封?”
这其实属于驭人之术,本不该教给陈昭,但卢植还是说了。
世事无常,可卢植亦想过倘若陈昭是他的弟子,而非师从张角,今日是否会境遇不同。他一定会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陈昭,或许大汉会多一个忠臣能将,少一个谋逆反贼
陈昭眼中略过笑意:”高祖皇帝之卢绾、夏侯婴与周緤如何?”
卢绾、夏侯婴是刘邦的发小,并未立下多么显赫的军功,却一个被封为异姓王,一个被封为汝阴侯。周緤是刘邦的舍人,坚定追随刘邦,军功几乎未立,也被赐封为信武侯。
“高祖皇帝在沛县之时,与人斗殴,是卢绾持棍跟随,是夏侯婴面对苛律为其作伪证。”陈昭好整以暇。
“卢公只知诛董之功,不知昭为反贼之时,她们便跟随昭了。”
卢植:“”
他有几句脏话要骂。
大汉还要为反贼的功劳买单吗?
奈何形势不由他,卢植叹了口气。董卓连他襁褓里的幼子都封了侯,陈昭如今亦有挟天子的能力,陛下不封侯,陈昭也能自己动手。
经由朝廷封赏,总归还能保留一丝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