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沈惊寒有些意外的挑眉。
谢临舟点头:"对,我确定下蛊之人必是来自苗疆,但究竟是不是巫卿珩,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
"那你为什么最先猜他",沈惊寒又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谢临舟一时噎住,他好像还真没和沈惊寒提过。
"呵,当初和我说找不到人和你组队参赛,现在呢,又凭空冒出一个和你不清不楚的人",沈惊寒冷笑一声道。
谢临舟:"…………",什么叫和我不清不楚????说的我好像负心汉似的。
沈惊寒见他无语可说,眼神冷下来,无形中给人以压迫感:"怎么,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
谢临舟这才回过神,解释道:"我和他是死对头,至于为什么最先想到他,那是因为我们青云阁曾和他们苗疆有过生意上的来往"。
沈惊寒脸色未变,双手抱臂道:"嗯,继续"。
谢临舟:"…………",不是,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那时,我和兄长一起去苗疆",谢临舟继续解释:"我因无聊而到处乱跑,不小心遇见了巫卿珩,那时,他正在炼蛊,我亲眼看着他把新炼制出来的蛊放进一条已经死了很久的蛇口中"。
"意外的是,那条已经死了很久的蛇竟活了,我当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莫名正义感爆棚,觉得他这样很残忍,当场厉呵出声"。
"而他堂堂一个少主,何时被人如此指责过,当即不乐意了,和我吵了起来,到最后变成了我俩互殴,从那以后,我俩每次见面就互掐"。
"好,我知道了",沈惊寒听罢,脸色总算柔和一些:"那你为什么还只是猜测"?
谢临舟回:"因为在苗疆也是分等级的,像这种能控制死人的蛊也分品种,我不确定是那种,自然就会想到能控制所有蛊的死对头"。
"而且,万一是别的品种的能控制死人的蛊也不一定,要是这样的话,苗疆贵族也有很多人能控制"。
"所以接下来我们得去查一下是否有苗疆人在城中"?
"没错",谢临舟肯定道。
沈惊寒见完不再说什么,起身向着榻边走去,谢临舟问:"你要睡了"?
"不然呢",沈惊寒瞥他一眼。
"先别啊,我还打算和你去吃宵夜呢",谢临舟笑道。
"不去",沈惊寒无情的拒绝。
"你晚上好像也没吃多少,大晚上的又从墓地回来,我不信你不饿"。
"不去就是不去",沈惊寒依旧拒绝。
谢临舟见说不动他,只得另辟蹊径。于是他就在沈惊寒快要走到榻边之时,身形一晃,借着轻功掠上前,率先占了榻上位置。
他无赖道:"我不管,你不饿也得陪我去,不然我就坐这不起了,让你没觉睡"。
沈惊寒:"…………"。
谢临舟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就要妥协了,继续道:"怎样,去不去"?
谁料他刚说完,下一秒沈惊寒的身影便压了下来。他宽大且骨节分明的手撑在谢临舟身旁两侧,眼神似笑非笑的直视着他,道:"跟我耍无赖,我是你的谁,为什么一定要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