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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心泛滥（第1页）

扭头看见任星河将帷帽的白娟掀开，看着勾栏处两眼放光，几乎是垂涎欲滴。

独孤久往后挪了挪，歪着嘴小声嘀咕：“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楼下有两人瞥见楼上的任星河，互相使了个眼色，从熙闹的人群中挤出。

独孤久取下帷帽吃了些酒菜，有些百无聊赖，凤眸四处乱瞟，无意间发现楼下一角有十个小姑娘。

那些小姑娘并排站着，皮肤略黑，看样貌不过十岁到十二岁之间，身量还未长成，双眼空洞无神。

有迎春楼里的嬷嬷正在跟她们讲些什么。

独孤久有些好奇，问任星河：“那里怎么还有些外邦的小姑娘？买来做婢女么？语言都不大通，还要教她们说话，能好用吗？”

“那里啊……”任星河顺着独孤久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看回勾栏处，“那些都是外邦雏妓。”

“雏……雏什么？”独孤久一时没听明白。

“雏妓。”任星河给她解释，“有些客人好这口，认为年纪越小越好……”

没来由的，独孤久感觉到一股恶寒，刚吃入腹中的酒菜都想要吐出来。

明明都是些孩子，正是在父母跟前嬉闹的年岁，却要……

任星河嘴还没停：“我倒觉得，这些雏妓没什么好的，年纪太小，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要情趣没情趣的。这迎春楼背后也不知是何方势力，竟然连外邦雏妓都能弄进来……”

独孤久哪里听得下去，猛然拍案而起。

四周有人听到声响转向瞅来。

“我的小姑奶奶，你又想干什么？”任星河忙拉着独孤久坐下，将她取下的帷帽又往她头上带。

“不带了！”独孤久拂了他手，扭头去喊过道旁的小厮，“去把你们的鸨母叫来！”

“姑娘有何吩咐？不如先给小的说说。”小厮上前笑着问。

逛青楼的女子极少，独孤久进过迎春楼几次，小厮隐约有些印象。

“那些雏妓……”独孤久指着楼下，“本姑娘全都要了！”

四周转向瞅来的目光又多了不少。

小厮张着嘴，怔了好一会儿，又结结巴巴地再问了一遍：“姑……姑娘，你……刚才说什么？小的……没听清……”

独孤久不耐烦地重复了一次：“我说，那些雏妓，本姑娘全都要了！需要多少银子，让你们鸨母来开价！”

“哎，好好，小的马上去，马上去！”小厮总算明白过来，忙不迭应着快步离去。

在青楼之地打杂，客人各式各样的奇怪要求都有，小厮也不过最初震惊了会儿。

对面的任星河却是一直呆愣着，直到独孤久又坐下吃了几口菜，他方才回过神来。

任星河：“小姑奶奶，我跟你认识一岁有余，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好这口！昔日只见过男子断袖，这女子磨镜，尚未曾听闻。不过十个雏妓，你吃得消么……”

独孤久却只是歪着头问他：“磨……磨镜？什么意思？”

凤眸中尽是不解。

“啊……”任星河双眼闪了几次，发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为了不让少女误入歧途，他脑中快速思索，斟酌着话语。

任星河：“哦……这磨镜啊，就……就是……那个……啊对，就是磨铜镜，嗯对，磨铜镜。”

独孤久颇感奇怪：“我要铜镜直接买不就是了，让人来磨，那多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