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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1页）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那一种，喜欢吗？

沈砚辞还真不知道。

她喜欢陆伯父，喜欢陆景珩，也喜欢陆舒遥。

但这种喜欢跟陆舒遥问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沈砚辞张了张嘴，还是选择了沉默。

陆舒遥也没有看向沈砚辞，似乎猜到沈砚辞不会回答，也回答不出。

她伸手拨弄着水面上的光影，

灯光和铁花的影子明晃晃的漂浮在水面上，

随着手指的拨弄散开，又组合，乱糟糟的，

像陆舒遥此刻的心事，

也像油彩一样。

陆舒遥微微叹了口气，

“阿辞，

你可曾对当下的日子感到不满？

或者，

你有没有想过改变当下的生活？”

沈砚辞眼皮颤了颤，那些并未尘封的往事依旧历历在目，她当然不满，当然想改变。

纵使一直如此。

可她不能说。

沈砚辞动了动嘴角，

“未曾有过，”

她抬头看向陆舒遥，

“阿辞觉得和陆姐姐你们在一块划船，赏花，数星星很高兴，

没什么不满的。”

陆舒遥搅起了那片水光，

红红黄黄的油彩又乱成了一团。

“真的假的啊？

那阿辞你怎么总是发呆？”

总是吗？

沈砚辞自己都未曾注意。

好几次，

她一个人坐在窗前，

对着骄阳，大雨，又或是飞雪，

想着爹，娘，春桃，还有遥遥无期的变法。

那一个个独处，想家的时候，

竟悄悄被陆舒遥记在了心底。

沈砚辞感觉心里某一块被捂热了，

她看着陆舒遥镀了一层光的侧脸，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