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兮行动力很强,没一会就查到了对方的信息。饶文德,男,三十五岁,殡仪馆的清扫员。姜黎看着安泽兮发来的消息,殡仪馆的清扫员吗?那很有含金量了。不过这么多天了,人还在不在本市都不知道。姜黎看着刘正艳和章耀辉,可不能让这两人跑了。安泽兮将姜黎发来的录音放大,看着面前的同事,“现在你们还觉得无所谓吗?不过不管你们怎么想的,你们的情况我会如实上报。这地方小,容不下不负责任的人。”安泽兮将东西收好,看着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杨玉峰,“小峰,现在足以证明苏茵是无辜的,还有叫上人,我们去找姜小姐他们。”安泽兮看着杨玉峰,心口砰砰砰地跳着,这几天高度紧绷的工作得到了回报。至于那些浑水摸鱼的人,到时候上面的自有办法,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人,只要不是在他们警局她感觉就是最好的帮助了。“收到!”杨玉峰转身下去叫人,这几天安队和姜黎的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发自内心的钦佩。如果不是姜小姐,如果安队没有配合,那他们将成为罪人。杨玉峰想到这都觉得心惊,差点就背上一条无辜人命了。姜黎他们没有手铐,不过苗安吉从他家找到了绳子,直接将两人绑了。安泽兮带着人出现在楼下,看着手里的搜查令,长呼一口气,名正言顺。门没锁,安泽兮推开门走进来,客厅里,姜黎和苗安吉坐在沙发上,而他们面前刘正艳和章耀辉被五花大绑着。“小峰,搜,别放过任何线索。”先前刘正艳他们都没有嫌疑,他们自然不能闯进来翻找,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安警官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们是被冤枉的,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啊!”刘正艳看见安泽兮就想看见了救命稻草,激动地想从地上起来。安泽兮看着刘正艳,那录音里的每一个字她都听了,“是,章芊丽虽然不是你们杀的,可却是你们间接导致的,你们是没碰刀子,但你们才是罪大恶极的人。”刘正艳和章耀辉压根没想到警察会查到他们家,一点准备都没有。杨玉峰带着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些有利线索。章耀辉抽屉里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章芊丽这些年的流水。“这张卡是谁的?”安泽兮看着杨玉峰找出来的银行卡,怪不得章芊丽账户上查不出任何线索。原来他们是利用这张卡来周转,章芊丽将钱存在这张卡上,章耀辉和刘正艳心安理得的花着卡里的钱。“我,我爸的。”安泽兮眼底一阵诧异,竟然这么老实,还真让人意想不到。“说清楚。”安泽兮看了一眼胸口的执法记录仪,这一案会给警局里的所有人敲一个警钟。办案不能只看表面,要从多个方向想问题。“这张卡是我爸办的,以前我姐读书的时候,我爸会从里面打生活费,我姐毕业后自己办了银行卡。妈知道后将卡拿走了,让我姐每个月往卡里存钱。”章耀辉说完心慌的看着她,“安警官,是我姐自己不想活的,我,我什么都没干,那人也是我妈找的,跟我没关系。”姜黎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来,“你是什么都没干,因为你是得益者者,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有人什么都替你想好了。”姜黎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刘正艳,“你也是女的,章芊丽是你女儿,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劝说她的自杀也要栽赃。但她竟然同意了,为了两个从来没对她好过的家人。章芊丽为了你们死了,你睡得香吗?”刘正艳低着头,嘴皮子不停地颤抖着,“是,是她自愿的。”“是,是她自愿的,可她为什么自愿?”刘正艳瞳孔一缩,为什么,为什么呢?“警察同志,你们要抓就抓我妈,都是她干的,是她跟我姐说,如果不同意就把她买去ktv当公主,那地方来钱快。要是被有钱人看上,那我们家可就发达了……”安泽兮闭上眼睛,同情,同情死去的章芊丽,但也仅仅这样。章芊丽被家人逼得太过极端,她的苦她的难,不该由苏茵背,苏茵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刘正艳看着将所有罪责推到自己身上的儿子,眼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她真的不爱这个女儿吗?好像不是,没有生二胎之前,章芊丽才是她的宝贝女儿,她要什么,她都会满足。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就变了呢?十几年前的日子她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可是现在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大女儿心疼她,会帮她分担家里的家务,也会事事想着她,有好吃的都会想到她。耀辉不一样,他只会觉得不够。刘正艳心口疼得难受,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看着一旁还在推卸责任的章耀辉,她闭上眼睛。“对,都是我干的,警察同志你要抓就抓我吧。”“安警官你听见了吧,她都承认了,你们要抓就抓她,跟我没关系。”章耀辉脸上露出笑来,这下好了不用坐牢了。安泽兮满脸震惊的看着刘正艳,她为了儿子能将所有事情扛下,为什么对那个任由她索取的女儿却这么苛刻,恶毒。“看来,你真的很爱你的儿子,可惜,他也逃不掉。”刘正艳坐在地上,章芊丽自杀到现在她没去看看过一眼,她嘴上虽然叫嚣得厉害,可事实是她不敢。章耀辉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章耀辉,根据我们调查,你这一年来虚假报账诈骗,打着恋爱骗取分手费,盈利五十万元以上,跟我们走一趟。”刘正艳震惊地看着他,这些事她完全不知情。“呵,真不愧是一家人。”姜黎嗤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安警官,现在可以放了苏茵了吧?”安泽兮点点头,“我们已经通知苏茵爸妈来接她了。”:()闭眼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