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家庭和校园霸凌把林笙压得喘不过气。她开始频繁听到一个声音——陪她说话,安慰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告诉她:我在。11岁那年深夜,她抱着玩偶小猫许愿:“我想去找我的未来老公。”他来了。在梦里吻她,在深渊里抱她,在绝望时喊出:“我要你活着!”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他会在她被打之后出现,在她崩溃时抱紧她,在她割腕的那一刻拼命喊她的名字。他说:“我为了你,没有喝孟婆汤。”她以为他是未来的爱人。长大后,她在现实中遇到了同名同姓的男生——眼睛很好看,会绕很远的路走到她面前对她笑。她以为是他,以为“他”终于变成了真人。但她错了。他根本不认识她。梦碎了。她才知道:爱她的那个“他”,早就死了。为了记得她,他做了一辈子的孤魂。她不想他离开。因为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他。后来,她成为了一名老师。学生问她:“老师,你和学生时期的爱人还有联系吗?”“有啊。”“怎么联系的?”“做梦。”她找了他一辈子。从布满伤痕的童年,到站上讲台的青春,再到白发苍苍的暮年。最后她走不动了。他说:“我去找你。”因为相信即存在。存在即合理。 臆想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