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里的时候,林甜还没醒,江友把她抱进里间,红糖窝在床底下没有动,江友坐在柜台,翻开旧帐本,上面新页显出新的字。
“土地受恩,人间还情,神不绝,人还记。”
江友就这样看着帐本之到天亮都没有动过。林甜醒来的时候,看到江友像佛龛上的泥塑神像,笑了一下,“怎么?江老板这是打算成神。”
“别胡说,去,我饿了,想喝豆浆。”江友回神,也笑着对林甜说道。
“好,那你等会,我去煮。”林甜蹲下摸了摸红糖,没抬头声音细小的回道。
很快,林甜就熟练的煮好了豆浆。
江友接过林甜递过来的豆浆,喝了一口,很烫,很甜。
门外的雪越下越大,路上没有行人,一片雪白,很是壮观,林甜抱着红糖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过头对江友说道,“江友,我们去堆雪人吧。“
“不去”
“去嘛,去嘛,很好玩的。来,红糖你也求求他。”林甜抓着红糖的爪子对着江友合十。
最后江友还是没有拗过红糖,跟着她们一起在门口推了三堆雪人,林甜盯着三个雪人,笑的前仰后合,“这是你,这是江友,这是我。”
“不像”
“喵”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那里不像。不像!不像今晚都别吃饭。”林甜插着腰蹬着江友和红糖。
“像”
“喵”
红糖无奈的低下头。
中午吃的是林甜煮的面条,江友吃的很快,碗里卧了一个鸡蛋,他抬头看了一眼林甜,林甜没有说话只是耳朵微微泛红。红糖也用着那个破碗努力的对付碗里的面条。
“林小姐,能不能也给我兄弟二人来一碗。”
门外站着两个穿黑白西装的,两人干净的西装上有几处沾了红色,那是血的颜色,脸色也白的异常,白西装的左边的袖子更是往下耷拉着,左手已经不在了。
江友一看这情形猛的站了起来,往外走去,林甜怔了一下,也赶忙走出去。
林甜和江友站在门口。黑白无常还站着,没动。黑无常脸上有伤,白无常那只空袖子在风里轻轻晃。
“你们怎么弄成这样。”江友皱着眉看向白无常。
“十殿阎王下令,剥了我兄弟二人神位。说我们私放亡魂。”白无常惨白的脸色显得更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