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屁虫!”关渡冷哼一声,任由发尾被风吹动,拍打在身侧男人的俊脸上。
谢临珩一身青白色弟子袍,衣袂垂落间不染俗尘。面容清隽,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艳俗,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温和。
被骂了也不曾收敛嘴角的笑,手中折扇搁置胸前轻轻扇动。
撇头看了眼在不远处聊天的两个女孩儿,笑容愈发柔和,温温柔柔地吐出三个字:“炸炉狗!”
没有天赋的人硬要炼丹的可以学学关渡,拥有一个厚实的家底。
否则根本不够挥霍的。
日日炸炉,用最贵的原材料炼最次的丹。
“你!五师妹的跟屁虫!”关渡这一生最讨厌的人非谢临珩莫属了,连家中那个整日模仿他的大堂兄都没有这人讨厌。
也不知五师妹看上这厮什么了!
这边俩人相看两厌,殊不知仙舟另一侧的俩人已经开始下注了:
“小书,你说关渡什么时候能忍不住动手?”钟渝设下隔音符。
公冶书一手执铜镜,左看右看镜中的自己,还是那么美,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半盏茶吧?”
“那我赌他十数之内!”钟渝拍手,一锤定音。
“一块灵石?”公冶书翻翻荷包,掏出一块中品灵石。
“行!”固有资产仅剩三块中品灵石的钟渝一把答应下来。
果然,这边她话音刚落,就看见关渡上手一扯,谢临珩手里的折扇落在仙舟上,发出一声脆响。
“谢大跟屁虫我忍你很久了!”关渡掐着嗓子嚎,一把打掉谢临珩的折扇还不够,又去扯他的头发。
谢临珩猛地闪身躲过他的魔爪,可发尾还是落入关渡手里,他用力一扯,谢临珩的脸痛得扭曲一瞬。
折扇腾空而起落入他的手中,紧接着合拢扇面,一下子打在关渡手臂上:“炸炉狗你以为我就看你很顺眼吗?”
折扇看着轻飘飘的,却是实打实的法器,还是谢临珩亲自炼的。
加了火精矿的折扇打得关渡龇牙咧嘴:“跟屁虫你什么时候才知道用法器胜之不武!”
“炸炉狗你拔剑呀!”谢临珩不甘示弱。
关渡哪敢拔剑,但凡他敢拔剑那俩人看戏的都得给他个教训。
想到了什么,他飞快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撒向谢临珩。
谢临珩想躲,哪知风似是与他作对,那些粉末全准确无误地进了他的眼睛。
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一片模糊。
关渡趁机绕后,双臂围成一个圈一把套住他的脖颈。
用力一勒,两人顺势扭打在一起。
一人就势扳倒躺地勒脖,一人挥着折扇胡乱挥打。
“胜之不武!”谢临珩喊。
关渡不语只一昧地勒紧手臂。
俩人的每日一架成功完成。
钟渝拍拍公冶书的胳膊,“师妹,我赢了。”
公冶书终于放下铜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那俩丢人现眼的男人。
害她损失一块灵石!记下了!
钟渝佯装生气地冲还在地上蠕动的俩人举剑,“再打一人一剑!”
两人果然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