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
一道懒散冷漠地声音冷不丁地从后面传来。
温理抬眸看过去,只见少年依在一颗大榕树下,身形挺拔如鹤,嘴里叼着根香烟,烟头星火点点,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洒落的斑驳落在他五官立体的脸上,越发衬得皮肤白皙。
被班主任约谈了一通,陆胥正烦躁着得很,刚想找个地方抽烟,没想到也是让他遇见恶男霸女的这一幕了。
绿毛被石子砸中了后脑勺,正是气愤得很,立马破口大骂,“草泥马的,谁特么敢——”
话还未说完,立马被王东阳一个凌厉地眼神扫了过去,脏话到了嘴边又被堵回了喉咙里。
“陆哥?”王东阳看着陆胥,脸上泛起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少年的一双长腿笔直修长,抬起眼眸,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声音冷而淡,“还不快过来?”
王东阳几人皆是一愣,包括温理。
“过来。”
陆胥又再次出声,这次声音沉了几分。
拦路的几人下意识往两边退开,温理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慌乱,小步快跑朝他那边走去。
王东阳看着温理走过去的背影,眯了眯眼,陆胥什么时候那么喜欢多管闲事了?
见到人终于过来了,陆胥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薄唇缓缓吐出一口白雾。一双幽深的眸子落在了一个绿毛脑袋上,良久,他道,“刚骂谁呢?”
墨瞳沉沉扫过来的瞬间,一股强烈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绿毛喉咙害怕地咽了一口唾沫,低着头不敢出声。
王东阳见状,讪笑着打圆场,“陆哥,这是我新来的兄弟,口无遮拦了点。”
“口无遮拦?”
陆胥指尖轻轻抖了抖,烟灰簌簌往下落,“我还以为他是活腻了呢。”
王东阳笑容一僵,随后眼珠一转,落在陆胥身旁的温理身上,“陆哥,前几天这女的坏了我兄弟的事,刚想给她点颜色瞧瞧呢。”
“哦?”陆胥过头瞥了身旁的少女一眼,眸色浅淡。
温理低着头,后劲很白皙,脸色苍白得很,平日里的粉唇此刻也抿得发白。
一旁的一个红毛扯了王东阳一下,想要说什么。王东阳此刻正燥得很呢,根本不想理他,立马瞪了红毛一眼。
王东阳直直地盯着温理,对陆胥说,“陆哥,咱们也算兄弟一场,给个面子呗。”
温理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悄悄后退一步。她认得那个红毛,那日巷子里的一员。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下一瞬,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住了她的细腰,温理猝不及防地靠在陆胥的胸膛上,耳边清晰地传来少年有力的心跳声。
除此之外还有他独有清冽的气息与淡淡的烟草味。
上方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兄弟一场?”
陆胥下颌微抬,居高临下地睨着所有人,“俗话说兄弟妻不可欺,你们摆这么大阵仗想干嘛呢?”
温理闻言,楞了一瞬,想要从怀抱中挣脱出来,只是那只环着腰的手紧了几分。温度很热,好似能透过她的衣裳灼烧到她的肌肤。
王东阳闻言,脸沉了几分,他是不想和陆胥交恶,但也不代表他是软柿子,“陆哥,怎么说我和季凯也是兄弟,看在季凯的身份上不给几分面子?”
过后视线又落在温理身上,语气轻蔑,“什么女人没有,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了你我之间的和气。”
陆胥又吸了一口烟,喉结轻轻滚动,“巧了,我就喜欢这一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