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裴时月。
是私家侦探报告里的裴时月。
薄情、放浪、践踏真心、感觉至上,嘴又毒。
江松站起身,目测好距离“啪”一下甩了裴时月一耳光。
力道不大,充满侮辱性,恰恰打在嘴上。
裴时月做好了吵架的心理准备,甚至更悲观一点,他做好了和江松冷战的准备。
短则三五天,长则两三月。
“你在说什么猪话?”江松根本不按剧本出牌,她有自己的一套打法。
甩完嘴巴子,江松再次跨坐下来,吻一下问一个字,“我,问,你,你,在,说,什,么,猪,话。”
裴时月被亲懵了。
不是,被打懵了。
“我……”
“你什么?老实做你的生意,裴时月我警告你,时间太短我就继续抽你。”
裴时月的喉结滚了滚:“哪有……哪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江松抛开矜持。
裴时月低骂一声,再也顾不得装回避型依恋人格。
沪圈出不了清冷佛子,那是京市才有的特产。
发令枪一响,裴总核心收紧稳定发挥,法出友谊,法出风格。
法出了一场马拉松。
直到暮色四合,直到华灯初上。
“天黑了么,开,开灯吧。”江松在裴时月耳边低喘,热气呼在耳廓,又痒又麻。
“不行……”裴时月撸起前额的湿发,笑的邪气十足,“腿软了。”
言下之意:走不动,动不了一点,先这么抱着吧,严肃感受最后一波余韵。
“……”
五分钟后,江松趴在裴时月肩窝里睡着了。
简单处理后裴时月把江松放在床上,又去洗手间找了块一次性毛巾,用温水打湿后给人做售后服务。
裴时月快速把自己洗了一遍,最后爬上床将人搂进怀里一起睡了过去。
周一上午九点,明月创投的员工们眼睁睁看着裴总哄着江董出了办公室。
语气怎么听怎么低三下四。
“老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我保证……”
例会取消,裴总妻奴的名号在业内打响了。
马拉松的后劲在隔天终于显露出来,江松挂上了沪市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的号。
“从CT上来看你的腰疼跟骨头无关,椎体、椎弓根、椎板都没问题,椎间盘也没有突出或膨出,不排除是久坐办公室造成的腰肌劳损或者扭伤,你再挂个康复医学科进行下腰部理疗吧。”
“好的。”江松打开手机安排助理重新挂号:“谢谢医生。”
一出诊室门,林助理竟然不见了。
“你怎么来了?”江松诧异地睁大眼,随后蹙起眉头,“我助理呢?”
裴时月讨好地笑了笑,凑上前揽住江松的腰:“他去厕所了,等下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