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十四年里,江松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就是雇了私家侦探监视一个人。
一做就是四年。
这四年,她在风投行业崭露头角,名下除了拥有国松资本的微小股份,还在悉尼、京市、深市、港市关联注册了几家风投机构,事业版图大,却偏离沪市风暴中心。
江家在沪市的势力盘根错节,家族姻亲在政界、律界、商界均有建树,生母离世后,江松在江家的处境变得更为艰难,除了父亲偏心,继母刁难,继妹热衷于抢夺她的一切,上头还有个江老爷子坐镇,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尽管时刻关注着江老爷子的动静,揣度他的心思,欣然配合他所安排的一切,江松心里的那根弦依旧紧绷如故。
脚下荆棘丛生背后万丈深渊,四面楚歌,前途渺茫,生怕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裴时月……”江松嘴唇殷红,声音低哑柔媚,手指落在裴时月的后颈细细摩挲。
裴时月的呼吸蓦地加重,粗喘着继续堵上她的红唇:“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的。”
体温攀升,欲望交织,生理性的吸引胜过一切语言。
亲吻是最原始的情感表达方式,从试探到深吻,每一步都裹挟着快感的火种把人烧的理智全无。
“姐姐。”
又来了,江松头皮发麻。
裴时月抬起指尖,笑着打趣:“看来我很招姐姐喜欢么?”
“闭嘴。”江松从扶手箱里取抽纸。
“我帮姐姐。”裴时月不由分说拿过纸巾。。
“唔……”
裴时月快忍成神龟了,额头铺开一层细密的汗珠,眸底一片猩红。
江松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珠,可怜又可爱。
“好了,姐姐。”
江松霞光满面,鸦羽似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
“放我下来。”
裴时月邪肆勾唇,手握免死金牌:“不放,不亲你,再抱一会儿吧,姐姐。”
江松闭眼:“要抱就抱,别说话。”
裴时月自然不会那么听话,头搭在江松的肩头,安静了不足半分钟。
“我之前是挺混蛋的,养了两个长期炮友,也有过几次一夜情,不过她们跟我时都是处,这几年我没染过什么脏病。”
“……”
“也有过几回擦边行为,不过每次都戴套的,我嫌她们是出来卖的,所以从不接吻。”
“不吻她们,反而跑来祸害我?”
“我是喜欢你,你不排斥,我就会一直试探,直到你接受为止。”
听到裴时月表露心迹,江松觉得有些话尽早坦诚也好:“我最近在相亲。”
在裴时月愣神之际,接着补充了句:“江老爷子安排的,你之前见过,叫商引,港市潛盛资本的副总,祖上是做海运生意的,后来爷父辈又转战政坛。”
“你要和他结婚了?”
“没有那么快,不过很有可能会在半年内订婚。”
裴时月胸口郁结,眉头拧成一座山丘:“不订婚行不行?”
“恐怕不行,老爷子看上的孙女婿,千挑万选才落到我头上。”
裴时月沉默,后槽牙咬紧,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做地下情人也不是不行,不过这种事我没经验,如果做的不好你不能恼火。”
江松咽了口唾沫。
“还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跟那个什么资本的什么鬼商业联姻,一定不能太早要小孩。”
“潛盛资本的商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