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助,你第一天跟我?”裴时月疑窦颇深,言语间尽是拔·吊无情的渣男做派,“什么东西都往我眼皮子底下送,这种货色值得我用第二次?”
“抱歉,老板。”助理及时道歉,懊恼自己常走河边竟有湿鞋,一时会错意还以为裴时月把人玩到半夜是有多喜欢,现在看来老畜牲人设不倒啊。
助理一脸平静,泰山崩于前他都能不动声色,裴时月等着他继续汇报,对方却像哑炮似的闷不作声了。
裴时月不得不出声提醒:“还有事情要说吗?”
助理扳着一张麻木不仁的脸:“没有了,老板。”
三年来,裴时月第一次萌生了要换助理的念头。
“哦,还有,昨晚在电梯里偶遇的那位女士,我暂时还查不到任何信息,她好像是来参加江家宴席的宾客,住的那间房前台登记的是个男人信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她助理帮忙办理的入住手续,或者是她的情人。”
裴时月用拇指撑住下颌,食指搓了搓额角,思索半晌:“算了,不用查。”
上·床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更何况对象还是个清白人家。
想到昨夜那女人的反应,裴时月了然她跟自己不是一路人。
助理心头蓦地一松:“好的,老板。”
回公司开完例会,裴时月坐在办公室里看财务报表,手边的咖啡杯烟雾袅袅,随着他翻看的动作渐渐偃息,直至凉透。
“裴总,现在该出发去国松资本签合同了。”助理敲门而入,接着机械式地汇报行程,“这周六下午四点,荣升的王总答应了我们的邀约,地点就定在佘山国际高尔夫俱乐部。”
裴时月扣上手里的签字笔:“走吧。”
提到国松资本,就不得不提它在创投圈的“点金圣手”称号。
从硅谷到中国,它的投资组合几乎贯穿了互联网发展的各个时代。
国松的投资眼光堪称毒辣,投出了一系列改变国民生活的巨头公司。包括但不限于电商平台、外卖平台、社交平台、以及互联网平台。
当然,投资并非总能成功,国松也交过昂贵的学费,但总归瑕不掩瑜,国松在风投界的顶级机构地位根深蒂固。
“裴总,合作愉快。”国松的项目经理刘启把合同书放进文件夹,端着满面谄笑主动与裴时月握手,“快到午饭时间了,方便的话我请裴总吃顿便饭吧。”
裴时月也扬起唇角:“那就却之不恭了,刘总。”
国松资本在尚普中心拥有五十五层独立大厦,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双子塔地段。
在市场风云变幻的时代,信息已然泛滥,但真正有价值的洞察却凤毛麟角。
国松资本汇聚顶级投行、宏观策略师、明星交易员及地缘政治专家的深度观点,揭示市场背后的力量博弈。
这里没有重复的市场噪音,只有前沿思考和犀利判断。
大厦周边餐饮业发达,刘启定了一家新加坡老字号海鲜餐厅。
“珍宝蟹绝对是店里的灵魂,被誉为“新加坡国菜”,裴总尝尝味道如何?”刘启热情推荐菜品,极尽东道主之谊。
“多谢刘总。”
裴时月的口腹之欲不甚强烈,事实上他的性·欲也不是太旺盛。
虽说花名在外,但睡过的女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最固定的两个炮友也不过一月临幸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