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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你这边（第1页）

周一晚上，游默没有睡。

他坐在宿舍里，把那份合作意向书翻了三遍，逐字逐句看完了君临男装的品牌资料、产品线构成、2007年的销售数据和中国名牌的申报材料。

合上文件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微微发亮了。

他没有躺下，站起来去洗了把脸，脑子里已经有了方向——这个方案不能只帮君临做，要把自己公司的品牌也搭上车。

一个活动，两家公司一起上桌。

他需要一台好的相机，一辆能跑的车，还要一点时间，但他已经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周二一早，他直接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门没关，他敲了一下就推门进去了，没有寒暄：“老头，我要一台专业相机，还要一辆车。”

总经理正在看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要多少？”

游默说：“相机要好一点的，能出画册质量的那种。”

“车不用太好，能跑就行。这个方案我得自己跑。”

他顿了一下，“我昨天晚上看了那份资料，只说了怎么帮君临撑门面，没提我们自己。

我想改个方向——借君临的势，把我们自己的品牌也带上去。

一个方案，两家公司都受益。你借我设备，以后归我。”

“君临那边的报酬我自己谈，公司该给的你也别少。”

总经理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是认真的还是又在耍嘴皮子。

然后他低头写了一个号码推过去：“找这个人，说是我的意思，车钥匙自己去行政领，报我的名字就行。”

游默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放进自己口袋里：“那行，我走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对了，这两天我会很忙，工位上有什么事直接找罗晓雯。”

下午，周玲在走廊里叫住了罗晓雯。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铺垫：“晓文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罗晓雯停下来看着她，像是在等她把那句话说出口。

走廊的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们之间的地面上。

周玲说：“我小姑和游默……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她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像是这个问题她已经放在心里好几天了，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把它放在桌面上的时机。

罗晓雯看着她，像是在想该从哪里开始说：“他敲了你小姑的门，敲了三次。”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第一次，他喊错了名字。”

“第二次，她隔着门骂了他一句。第三次，她拉开门骂他是神经病，他说了一句‘我吃饱了撑着’。”

周玲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她问：“那他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

罗晓雯没有直接回答：“你觉得呢？”

周玲说：“我看见他们了。同一辆车，一起下来的。”

“小姑在笑，那种笑我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客气的那种，是那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的。”

她停了一下，“可我不明白，既然在一起了，为什么要躲？”

罗晓雯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风吹过走廊，把桌上的纸张掀起来一角又落下。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如果你喜欢的人，之前跟你侄女谈过，现在你们彼此喜欢，你侄女那边已经放下了，但外面的人不知道——你能受得了那些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