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后,唐恣意拉着赵青梧回到卧室,而白藤则是回到自己的客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房门一关上,唐恣意就迫不及待的问,他把赵青梧锁在门与自己之间,让她无法逃脱。
赵青梧,抬起眼皮看着他,语气有点恼火,“你不是应该知道的吗?说爱你,那是骗你,对你只能说好感,不然你将我的三尺之内,都无法接近。”
“只是好感?那对白藤,你也有好感?不然他怎么可以走在你身边?”,唐恣意的理智处于失控的边沿。
“你在无理取闹吗?”,赵青梧眼里开始冒着冷光。
“难道不是吗?你会看他演的剧,就是不看我演的”,唐恣意提高了声音。
“你不可理喻了,好感有多种,对家人,对师长,对朋友,对兄弟,对姐妹,而我对他只是当他做小弟,亲密关系不可能,你还是好好去清醒清醒”,赵青梧脸上带在嫌弃之色。
“之前,范呈你不也是当他做师长,后面不也是变成男朋友?”,算旧账的唐恣意头脑异常清醒。
“是啊,结局我们连手都没摸过,他就下线了,历史证明,有的角色从开始就是定好的,这下子,你更可以不用担心了”,赵青梧的面不改色,怼回去。
唐恣意听完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他疑惑地放开赵青梧。赵青梧的辩解能力,平常都是看不见,关键时候足以秒杀唐恣意。
赵青梧则是拿起手机,做自己的事情,一点也不想理会他。
冷战在于两人之间,一般不会持续太久。赵青梧不想说话,唐恣意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是不会让这种气氛沉闷下去。
第二天,两人相安无事出现在白藤面前,同他吃早餐。
“阿藤,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唐恣意一边吃着早餐,趁着口中的包子,咽下去问道。他的手丝毫没停,剥着粽子。
“没什么打算,这次主要是过来看看你结婚,要不要帮忙?”白藤手里拿着鸡蛋,温和的回答。想到他娶的人是赵青梧,心中又开始不好受了。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早点遇到赵青梧?
他偷偷撇了一眼赵青梧,发现她穿着米白色的短打汉裳,深棕色的阔腿裤,耳边微垂几缕发丝,其他头发用发髻,夹住固定在脑后,知性又唯美。
此时,她望着碗里剥好的粽子皱眉,最后她把整个碗移到唐恣意面前,也不管他露出错愕的表情。又拿来一个碗和勺子,把豆浆导入碗里,抓着油条,将其中一头放入豆浆,沾着豆浆开吃。
看着她吃得很满足的表情,餐厅的气氛异常怪异。白藤低头喝着豆浆,唐恣意则是起身,按住她的手,“你先别吃,等一下。”
片刻后,唐恣意拿来一把剪刀,他拿过赵青梧手中的油条,咔嚓咔嚓几下,变成一堆小块的油条,掉进豆浆里。
赵青梧保持拿着油条的姿势,面无表情抬起眼皮,看着唐恣意的一波操作。
唐恣意每咔嚓一次,赵青梧的额头上的青筋就冒出来一段,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她在心里默默念着:忍住。唐恣意剪好,她又垂下眼皮,继续用勺子,喝着豆浆加油条块。
另一侧的白藤看着这一幕,悄悄给唐恣意比了个大拇指,又低头吃早餐,还时不时的偷偷抬头看看赵青梧。
那边的唐恣意剪完油条,得意洋洋拿着剪刀回到厨房。
等他回来时,发现赵青梧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堆油条块,都捞到他的碗里。顿时,目瞪口呆来回望着自己的碗和赵青梧的后脑勺。
后者继续喝完豆浆,拿着碗和勺子去厨房,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唐恣意从赵青梧的表情,看不到任何端倪。他偷偷看着赵青梧上楼,才转头向白藤小心问道,“刚才你嫂子有说什么吗?”
白藤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以前是朋友,现在是情敌,他心底的酸楚无人可说!可看到情敌刚才那波操作,他想自己应该还有机会。于是心情大好,语气轻快,“没有啊!”
留下唐恣意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的碗,心中还在不断猜测赵青梧是否生气了?
三人出去玩,有人势必会受到冷落,特别其中两人是夫妻的情况下,但赵青梧没有。
她一个故意慢悠悠的走在两个男的后面,带着不知道她从哪里捞来的帷帽。
上午出门前,她给自己简单涂了防晒霜,涂口红。穿着深绿色的阔腿裤,短打汉裳是米白色的底料,深棕色的滚边,带上帷帽,朦胧美加疏离感十足。
当时唐恣意有点看呆了,冷艳感的赵青梧,他也是第一次见,就是想藏起来,“你要不要回去再换一身普通的衣服?”
靠在门口的白藤,看得都忘了回复手机的消息。原来人生如戏不是假话,原来有人可以美得宛若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