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两日,楚潇潇和沈拙二人不免开始着急起来。
清晨便一起去各家客栈拿着一张画像到处问询。
“师妹,你那边如何?”沈拙再次走出一家客栈,手里捏着严贝贝的画像,有些沮丧。
这条街的客栈几乎找了个遍,没有一家说见过。
楚潇潇同样摇头,“没有。”
“贝贝这小丫头到底去哪了?她总不可能找到百姓家借宿了吧?那可就难找了。”
“不是没有可能。我们去下一条街看看吧。”
“好。”楚潇潇偏头看了看方位,率先往南边走去。
这条正街明显是消费的地方,直直穿过,看不见一所算的上民房的矮楼。
突然,楚潇潇脚步顿住。
她转身看向身旁的沈拙,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一样的东西。
心照不宣,两人一齐转身,手臂伸出,抓住那个驼背低头的男子。“站住!”
“诶诶诶!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认识你们吗?”
王安被比他高了半个头的沈拙摁住,牢牢固定在原地,想跑都难。
他叫喊着:“你们再不松开我就喊人了!”
楚潇潇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一个,右手暗暗使出灵力,
王安便感觉腰带内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逃,接着那被他偷来的金贵珍宝跳了出来,晃眼间又到了面前的女人手中。
见此场景,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分明是和那妖女一伙的,要来找他索命了!
王安当即开始簌簌发抖,战战兢兢。
楚潇潇从一开始就目不转睛盯着他,见他逐渐从心虚到发抖的变化,眼底多了几分化不开的寒冰。
“这玉牌你是哪来的?说出来,我饶你不死。”女子的声音清脆柔转,并不显凶恶。
这的确是楚潇潇能给敌人最好的结局,但是否真能兑现,那要另当别论。
沈拙则是又加了几分力气,不给他一丝逃离的机会。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和那妖女又是什么关系?”王安眼神飘忽,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大胆提问起这两人的身份。
“你确定要继续说废话吗?”
楚潇潇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手中又凭空出现一把铮亮反光的寒匕,架在男人的喉结下方。只需再往前一步,见血封喉,血溅当场。
“不,不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动,别动啊。”
“说。”声调已经完全降了下去。
只有一个字,可王安直面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却明显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这玉牌是我从一个女人那偷来的。”他压着嗓子说,底气不足,又警惕的盯着脖颈处贴着的匕首。
终于有了线索,沈拙接着追问。“那她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匕首又压了几分力道。
“诶,我真的不知道!”
他已然破罐子破摔,也不想和疯女人玩什么拖延话术,全然交代了。
“她和我当街纠缠,正好被那杀千刀的朱雀阁抓住,我们一起被抓进了囚牢。”
“后来我们被分别审问。我被他们毒打了一顿,抽了鞭子。后来我交出身上所有的银子才被看守的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