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月圆非常不喜欢喝醉的男人,尤其是明明没醉还要装醉的,一个词概括就是耍流氓。
打她来了酒吧工作后,遇见的流氓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这么拙劣的占人便宜的方法居然屡见不鲜,她不禁怀疑到底是那些人太傻,还是根本只是把她当傻子而已。
半个多月后,秦焜的旅行结束,一回来便马不停蹄地去酒吧找苗月圆,结果就碰上她被一个烂醉如泥的客人骚扰,硬拽着她要一起喝交杯酒。
苗月圆实在推脱不掉的话喝就喝了,酒钱反正记他头上,刚想着要不算了,就看到秦焜冲过来,猛的用力推开那人,挡在她身前冲人吼道:“请你放尊重点。”
同第一次在这里见到秦焜那天一样,苗月圆觉得好笑。
经理听见动静连忙过来处理,又是赔礼又是送酒,只求息事宁人。
“出来卖还守什么贞洁牌坊!”
那人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
秦焜听见这话还想上去理论,立马被苗月圆拉住了。
经理也听不下去,但顾客至上没办法,只得安抚道:“小圆,你今天先下班吧,反正现在客人也不多。”
苗月圆领情,笑笑说:“谢谢经理,那我今天就先撤啦。”
她和同事们打过招呼,拿上外套拉着秦焜就走了。
秦焜猜想自己或许是帮了倒忙,可是刚才这种情况不把那人赶走难道真的要陪着喝交杯酒不成?
这会儿被苗月圆牵着,他满腔的怒火渐渐平息,但一出门她就松开了手,他压根来不及好好感受这份肌肤相贴的亲密,
苗月圆披上外套,问:“刚回来?”
“嗯。”
秦焜点点头,继而又忍不住说道:“你应该给他一巴掌。”
苗月圆“呵”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烂漫的笑话,她把头发从外套的领子里放出,看着秦焜说道:
“你想让我为一个男人被炒鱿鱼?”
秦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良久后问道:“你有想过换个更好的工作吗?”
苗月圆没答,转移了话题。
“最近过得怎么样,国外好玩吗?”
“挺有意思的,这一趟玩了很多个国家,以后你要是去的话,我可以帮你做攻略,或者,有机会我们也可以一起……”
“你那摩托车,能借我开两天吗?”
苗月圆打断了他白日梦一般的话,指着路边那辆眼熟的车,问道。
秦焜立马道:“可以啊,你拿到驾照了?”
苗月圆笑笑:“这并不难。”
不难才怪。
苗月圆每日天不亮就约教练去练车,每次不忘给教练买水买早餐,为了理论科目能顺利通过,无论上班还是上厕所都在见缝插针地学习。
不知道是为了对得起这笔冲动之下交付的不低的学费,还是单纯地想要争一口气证明自己,总而言之,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种陌生的学习和考试的过程了,又紧张又刺激,好在最后总是顺利拿到了证,不然没法解释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挥霍行为。
学摩托车?她之前想都没想过。
秦焜从口袋里拿出一大串钥匙,叮当作响,像是什么铁制的风铃,他取下一枚给苗月圆。
苗月圆打趣道:“车很多?”
“不是,我习惯把钥匙放一起,有声音就不容易丢,这里有我家的,还有出租屋的……”
“你也租房子?”